山里有个王子病第79节(1 / 5)

由于不熟悉路况,许思睿硬是花了三天才打听到祝家村所在的位置。

天知道他是怎么找进来的,站在祝婴宁家熟悉的破烂屋子外,他觉得自己不去参加徒步或者马拉松绝对是运动届的一大损失。本来打了满腹草稿,决定见到祝婴宁以后一定要如此这般如此那般地拷问她,可真正站到她面前,他却失语了。

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生气。

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不是说好了初十会来北京?”

祝婴宁还沉浸在他是活人而不是梦境产物的震撼里,被这个问句点醒,悬在半空的心脏跌下去,重重摔回深渊。

她回头看了眼半掩的房门,里头刘桂芳等人还在酣睡。

该怎样开口向他解释?

贫穷不是罪过,它只是令人窘迫而已。

可偏偏窘迫最难述说。

对他说明她家里糟糕的境况,就好像别人来做客,却把屋子角落里的霉挖出来给对方泡茶喝。正常人不需要喝,一闻味道,一看色泽,肯定都恶心得想吐。

她不想用她家里的艰难困苦来招待他。

“祝婴宁——”许思睿皱起眉,恨不得手里有个榔头敲她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她那副欲言又止、愁绪万千的表情让他直起鸡皮疙瘩,“你演什么林黛玉呢?我在问你话!回答我。”

她眼神飘开。

“言而无信是你做人的准则?”

她沉默不语。

简直像在对棉花出拳,许思睿火大得不行:“不说?行,不说我进去问你妈。”说完就推开半掩的门朝屋子里走。

祝婴宁被他吓了一大跳,眼疾手快拦住他,把他从门槛内拽回门槛外。

“你说不说?!”他怒目而视。

“我说我说……”她小声求饶,点头如捣蒜,有种自己是犯人在被审讯官严刑拷问的错觉。

审讯官严厉地瞪着她,她只好垂着头,唯唯诺诺地把过年以来发生的事情简略交代了。

许思睿听完,不可思议地扬眉:“就这?”

“……”祝婴宁愣了愣,“什么叫就这?”

她真实感受到的痛苦仿佛被他贬低得一文不值。

可他无视她脸上的震惊和怒意,看起来倒像是比她还生气,恨铁不成钢道:“你是脑袋被门夹了还是怎么回事?!你心疼你妈,打算留在村里帮她,然后呢?”

“什么然后呢?”她呆滞地问。

“然后你打算怎么办,和你妈轮流照顾你爸和你奶奶一辈子?假设他们能再活四十年好了,这四十年里你是打算和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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