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有个王子病第65节(2 / 6)
间,她从书包里翻出单词本,站在窗下,囊萤映雪般借着窗外暮色开始背单词。
external,外来的。shadow,阴影。fightalosingbattle,打一场无望取胜的战。
每当外头的电梯响起开门提示声,叮咚,她都会探出头,看看来人是谁。楼梯间里偶尔也有人经过,大概见她面生,会额外多瞥她两眼。
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天色彻底黑了,她没有任何电子设备,不知道具体时间,只能依靠声音和气味辨别时刻。滋滋的油锅声和各家各户飘出的饭菜香气代表此刻介于六点和七点之间,洗衣机运作的机器提示音和洗衣凝珠的香气代表此刻多半已过九点。
后来一切都静了,不管是电梯间还是楼梯间,来往的脚步声都变得越来越疏朗。
她
蹲在某一层台阶上,困得脑袋都要点进膝盖之间,终于听到电梯提示音又一次响起,脚步声拖拖沓沓。张霖说:“我爸妈估计睡了,你手脚轻点,别吵醒他们。”许思睿应得懒怠,几乎只剩鼻音:“嗯。”
她从楼梯间里蹦出来,那一刻觉得自己很像奥特曼世界里前攻打地球的怪兽,因为张霖被她吓得险些一屁股墩坐在地上。他忘了前不久还在提醒许思睿轻声,大骂:“你跟踪狂啊!”
祝婴宁不理会这个窝藏许思睿的从犯,她看向许思睿,他身上酒味刺鼻,要不是靠脸撑着,简直就像街边随便捡来的流浪汉。酒精让他反应迟钝,眼睛眯起,视线也略显浑浊,好在他没醉到认不出人的地步,因为他几乎是看清她那一秒就绷起了脸。
“跟我回去。”她说,语气并不强势,但也没有在商量。
他慢吞吞地说:“回哪?”语速比平时慢了许多。
“回家。”
许思睿便笑了一声,自言自语似的:“我哪有家?”
他要是清醒,肯定说不出这种酸唧唧的话。祝婴宁无奈又心软,伸手想去拉他,却被张霖跳出来打断,像在看嫉恨白雪公主的后妈,又像护雏的母鸡,不耐烦地说:“你能不能别老来烦他?他又不想见你。”
祝婴宁漫无边际地想着,每个人对别人好的方式果然是不一样的,像张霖,他对许思睿便是一种纯然护短的心态,将谁视为朋友,就无条件迁就他的任性要求。朋友想喝酒?那就陪他喝酒。朋友想翘课?那就默默支持。朋友有不想见的人?那就替他赶走。
她不认可他的处理方式,但又莫名有些触动。虽然许思睿在冯达那栽了个跟头,可无论是孙明远还是张霖,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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