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有个王子病第38节(2 / 5)

行按着小腿,不让它产生膝跳反应一样。

许思睿本来只有一丁点想笑,一看她忍笑得堪称滑稽的表情,瞬间憋不住了,和之前那几次一样,嘴唇哆嗦几秒,和她同时爆笑起来。

陈旧且空旷的天台,他们笑得像此起彼伏的琴键,一个站起来了,另一个笑趴了,好不容易直起了腰,又被笑意接连戳下。要是此刻不是傍晚,而是深夜,他们诡异的笑声绝对会成为学生津津乐道的校园鬼故事。

一直笑到两个人腹肌绞痛,神色痛苦,仿佛中了什么泻药,祝婴宁大喊一声“够了!”——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喝令他——他们才终于慢慢止住笑,一个蹲在地上,一个扶着栏杆,表情狰狞地缓和着酸痛的腹直肌。

昏黄的暮色垂怜大地,将一切润上沉静的滤镜。许久过后,许思睿伸出手,看到自己的手掌在暮色下呈现出胶片的色泽。他忽然想起放学时翻阅她那本诗摘时,无意间看到的另一句诗——

我喜欢将暮未暮的原野,一切颜色都已沉静,而黑暗尚未来临。

诗歌软化了现实与诗歌的界限,他长久地凝视自己手掌的纹路,微微一笑。

“喂,祝婴宁。”

“嗯?”她扶着栏杆回过头,额角还有刚才笑出来的细汗,在暮色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被送来这的理由?”

她不解地眨了眨眼:“不是因为网瘾吗?”

“那只是一部分原因。”他垂下视线,用手指扒拉着地上的一株杂草,“主要原因不是这个。”

“啊。”她轻轻啊了一声,依稀意识到主要原因不是什么好原因,体贴地选择了缄默。

但许思睿自己开口说了,他不是喜欢主动倾诉秘密的人,可也许是黄昏作祟,也许是这山色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莫名想说点什么,说些不太愉快的事,连同他的卑劣一起。

所以,他破天荒用一种倾诉的口吻说:

“在我以前那个学校,有个女生喜欢了我很久,从小学五年级一直追我到初二吧,但我对她没兴趣,拒绝了她几百次她也不听,还是死缠烂打,我拒绝人的方式你也知道,反正我还挺纳闷她为什么这么执着的。后来被她缠得烦了,我就说可以和她交往,前提是她能够在某个游戏联赛里打到第一名。这条件是我随口说的,因为这个比赛特别难打,而且她也不擅长游戏,我本意是想让她知难而退,但她特别执着,从那天以后一放学就泡在网吧里,比我玩游戏还痴狂,后来那个联赛……”

她原本静静听着,听到这,才插了一句:“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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