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有个王子病第27节(4 / 6)

识这个逝者,但生死毕竟是所有人类都要面临的事,是大事,出于全人类共同的感情,我觉得我确实应该参加这趟出殡。”许思睿能屈能伸,当即改了口,说话速度快得宛如第二人格上身。

他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让她感到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好笑占了上风,但考虑到他们谈论的话题很严肃,就这样笑出来未免太不尊重逝者了,她还是努力憋了憋,嘴唇抿成一道直线,牙关紧咬,指甲抠进掌心里,费了好大劲儿才将这阵笑意压了下去,结果一抬头,站在她对面的许思睿竟然也一脸在辛苦憋笑的表情。

憋笑时最怕碰到的事就是和另一个同样在憋笑的人对上视线,本来没怎么想笑的,一对视,笑意就会悲催地乘以二,从一个人的想笑变成两个人的想笑。他俩一对视,得,瞬间破功,噗的一声,两个人都笑了出来。

太罪恶了。

祝婴宁一边笑一边想哭,可人有时就是这样,越是严肃不该笑的场合,越容易笑得停不下来。她笑得前仰后合,肠胃紧绞,活像被人点了笑穴。许思睿也不遑多让,捂着肚子,嘴里骂着脏话,眉毛拧成一团,看得出很想立刻停下来,但就是笑得像吃错了药。

怕被过路的人看到,她一边笑一边拖着许思睿躲到了门后,两个人跟神经病似的躲在门后笑成了一团。笑到最后,祝婴宁怒从心头起,往自己和许思睿的胳膊上分别扇了一掌,啪啪两声脆响,好不容易才把这阵笑潮扇灭。

他捂着被她瞬间扇红的胳膊,眼角的泪水也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疼出来的:“靠……祝婴宁你手也太黑了,你想把我扇死啊。”

“严肃点儿。”

她一边说一边举起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他听。

丧服在混乱中被她笑掉在了地上,她捡起来,挑出一件比较干净的递给他,结果许大少爷又开始犯病了:“你们这些衣服多久没洗了?我不想穿。”

祝婴宁知道他有洁癖,也不勉强,抽出一条白色带子:“那你系个带子吧,随便系哪都行。”

他伸出两根手指,嫌弃地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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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殡的路说远也远,说近也近,就在祝家村后面那座山。

队伍很长,许思睿原本觉得这里青壮年劳力流失严重,住户稀少,没想到邻近几个村凑来凑去,竟然能凑出这么多人。一大帮人排着队,犹如搬家的蚂蚁,乌泱泱朝山里走去,只不过蚂蚁是黑的,他们是白的。

队伍里有人敲锣打鼓,有人唱歌,唱的是很拐的方言,还是文言文,他一句都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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