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有个王子病第9节(2 / 5)

调侃不明所以,开心地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是吗?”

他看了眼信封上的日期,2008年4月2日,这都是两年前的信了,又看了眼信件内容,只有很短的一句话。

-宁宁,我建了q|q号,xxxxxxxxx,以后咱们就用这个联系吧。

落款就一个字:娟。

他领悟到什么,不由嗤笑:“她好像没把你当朋友啊,这是她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吧,你们多久没联系了?两年?”

祝婴宁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连忙摇头为她开脱:“不是的,她是有苦衷的。”

许思睿觉得很好笑,祝婴宁一看就是那种很单纯很容易信任他人的类型,但他不是,他看人看事总习惯往坏处想:“苦衷?能有什么苦衷?她是你们村的,肯定知道你们这啥条件,要电脑没电脑,要网络没网络,压根没条件上网,就这她还丢了个q|q号给你,这和直接搞失联有什么区别?你真是傻的你。”

“……你!”祝婴宁被他说急眼儿了,脸色涨红,急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不许你这样说她,她真的是有苦衷的,她……她是从村里逃出去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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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最后一封信

“逃出去的?”

这个表述引起了许思睿的兴趣。他还以为生活在这的人都随遇而安,没想到有人和他一样执着于出逃。

祝婴宁和祝娟的故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说烂俗也烂俗,说深刻也深刻,像《故事会》里某篇供人消遣的文章,读者读完心生垂怜,但几秒后便会忘却,只有身为当事人的她们被困在这个故事里。

祝娟大了祝婴宁五岁,从小时候开始,祝婴宁就很爱跟在她屁股后,和她一起玩耍。但有个问题祝婴宁一直想不明白,她不懂祝娟的妈妈为何总是待在房间里不出来,偶尔几次去祝娟家做客,能看到她妈妈被人用锁链锁在角落里,头发长得遮住眉眼,脸上脏兮兮黄蜡蜡,总是对着一个绣花枕头傻笑,整个人看起来痴痴傻傻。

“祝娟妈是个傻子。”村里人人都这么说。

只有祝娟悄悄告诉她:“我妈不是傻子,她是个大学生。”

大学生这种稀奇的词汇,对祝婴宁来说充满了知识的神圣光辉,她好奇地问祝娟:“你怎么知道的?”

“我爸打我妈的时候自己说出来的,他说,‘俺花了那么大一笔价钱讨你这个女大学生回家,结果你这臭婆娘,只会下母蛋,不会下公蛋,老子的钱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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