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和离手册第42节(2 / 5)

谋反成功,可他还是这么做了。尤其是他明明知道靖王夫妇那时候已死,再没人能护得了芙蓉山,他还是拉着山上信任他的人去送死,我骂他是个小贱人骂错了么?”

一想到前世每回他骂陆识初是个贱人的时候,她只要听见了,还硬要骂他才是个贱人,他也很不高兴。

柴蘅脑袋瓜子嗡嗡的,如遭雷击。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前世的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

“你从前怎么不说?”

说什么?他查出来事情的真相的时候,她刚被柴夫人打完那一顿家法,趴在福园里昏迷着。陆识初那时候已经是芙蓉山唯二的活着的人了,他要是说了,她怕是一点念想都没有了。

他那时候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做事过分,所以每回觉得自己过分了后总想着给她找点念想,人毕竟还是要活下去的。

杨衍现在想想,他那时候虽然对她很卑劣,下手也太狠,但也总想些有的没的,比如她万一念想没了,好好的人想去死怎么办?

所以时常试探她。

看她有没有求生欲。

她不是个懦弱的人,大部分时候还是很愿意活着的。但有一段时间,她求生欲并不太强,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就是她刚刚养好家法的伤的那段时间,她总是盖着毛毯躺在院子里的大桂花树下面,一坐就是一整天,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周九每日派人盯着她,向他汇报柴蘅的近况。他当时心里是担心的,可那时候他的境况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因为薛家的事情,圣人一心觉得柴蘅不能留,他在圣人的偏殿替她挨了三日的廷杖才换回了她的一条命。

倘若是寻常的鞭子打在背上,他倒也能装成个没事人一样去看看她。但廷杖打在身后那个羞耻的部位,他当时坐卧都费劲,连咬牙沾凳子都不能,白日里自然不想去她面前丢这个脸。所以只敢晚上偷偷地去抱她,她那时候每日又在喝安神的药,到了晚上睡得又很死,只有晚上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事是没有办法一言以蔽之的。

所以杨衍说:“说了你也不会信。”

“那时候的你说了我是会信的。”

“虽然那时你已经开始为了薛如月总伤害我,但当时你说什么我都是信的。”柴蘅认真地开口。

虽然他们之间已经走到了无法挽回的这一步,但当时她是真的喜欢他,不是说说而已。

她这话一出,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意识到了什么,静默了一阵。

许久,杨衍才先开口:“你跟崔邈说了么?说你准备接受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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