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和离手册第19节(2 / 5)
原来她也是会难过的,原来她这么讨厌京城这个地方。
而这一世,他是真的想要跟她好好过日子的。
可从重逢开始,她就一心想要走,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
柴蘅昏睡了两天,才醒过来。这两日,如太医所料,她发起了高烧,整个人烧得糊里糊涂,人事不知。
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京郊的别院,而是又回到了侯府。
香巧正忙着烧水,见柴蘅醒了,又惊又喜:“姑娘,你可算是醒了,这都两天了。”
她原本还在发愁,整整两日,这药一丝一毫都灌不进去,人也不能进食,时间短还好,时间长了人怎么能够撑得住,没成想,正发愁呢,自家姑娘突然就醒了。
她大喜过望,连忙放下手里的水盆,去拿桌子上的糕点:“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吧垫吧,等一会儿我去小厨房,跟小厨房的人讲,说姑娘你醒了,让他们准备一点热腾腾的东西给你吃。人是铁饭是钢,姑娘你睡了两天,可得多吃一点。”
柴蘅趴在榻上,她背上的伤已经收口,正在愈合,相较于刚挨鞭子的时候要好很多。只是嗓子干哑得厉害,喉咙像是着了火一般火烧火燎的疼,这种情况下,她是吃不了任何的糕饼的,所以下意识地将香巧递来的糕饼推拒开:
“香巧,我有些渴,能给我一杯水么?”
香巧后知后觉,方才意识到比起饿,自家姑娘更多的是渴,赶忙扭头去倒水,“姑娘,水来了。”
柴蘅就着香巧的手喝了两盏茶,嗓子的疼痛才稍稍缓解一些。紧接着,她开始回忆自己昏睡之前发生的一切。
先是杨衍像以往一样,为了维护薛如月教她做人,然后是她从刑部大牢出来,到了西街闹市口就昏了过去。
“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香巧,你又怎么会在这里?”柴蘅问。
香巧将这几日发生的一切都娓娓道来,简而言之就是是杨衍让周九把她领了回来,然后猫哭耗子假慈悲,打一巴掌又给颗甜枣地请大夫给她看了伤。
柴蘅垂了垂眸,点点头。
意识到这一切后,她的第一反应是要离开这里,但背上刚刚收口的伤一动就会裂开。
香巧看出了她的心思,道:“姑娘,你先前穿的那件外衫上沾了血,姑爷让人拿走了,也没有再拿新的外衫过来。你这样子,还真出不去,等过几日,我能出门了,给你买一件新的回来。”
柴蘅抬起头:“你为何不能出门?”
“姑爷把福园的门给封了,外面有家丁把守着,我出不去。现在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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