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和离手册第17节(6 / 6)

我放出来了。京卫司那个小娘皮,今儿我也整治了,此刻正在大牢挨鞭子呢。薛姑娘仁慈,说五鞭子便罢了,此事要搁我身上,定要打她二十鞭才好,让她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得罪,什么样的人不能。”

想起柴蘅那个倔强的样子,到现在梁远景还厌恶的牙痒痒。一个京卫司的小吏,竟然也敢跟他顶嘴。

杨衍摩挲着手里的茶盏,听了梁远景的话,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他不讲话的时候,总给人一种无形之下的威压,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梁远景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毕竟,这是先斩后奏,万一人家觉得罚轻了也未可知。

于是,又换了个话题:“听闻圣人如今身子骨大不如前了,前阵子宫里的小黄门还说呢,说圣人到了晚上,时常会做噩梦。梦里时常能梦见戾帝,做梦的时候哭一阵笑一阵的,笑的时候叫哥哥,哭的时候也在叫哥哥。这人老了啊,总归忘不了少年时候。”

他说着,越发感慨起来:“听我父亲说,当年圣人跟戾帝一母同胞,都是在冷宫里长大的孩子。圣人那时候年纪小,戾帝带着他长大,一口米汤一口米汤的把这个弟弟喂大,自己吃不饱穿不暖受尽了屈辱没有关系,但一直护着这个弟弟。没成想,后来,竟然自己也死在这个亲弟弟手中。”

一朝天子一朝臣。

距离十六年前的那一场宫变动乱已经过去了很久,可那些宫闱秘事,前朝密辛,依旧藏在大齐每个百姓的心里。

只是从前没人敢明说罢了。

梁远景说着,不禁又提了一嘴:“戾帝的孩子,当年的二皇子,若是还活着,应当也跟我们差不多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