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和离手册第5节(3 / 6)
的。
许多往事禁不住细想,一细想总能从中品出别的味道。他突然觉得,多少年相互扶持着走过来也很不容易,当初的事情,他们虽然各有过错,但最后她掉进去的那个坑确实是他命人挖的,她对他有怨气也正常。
想到这里,他略微颔首,忍不住再抛给她一个台阶:“永州前一晚,你不是给我雕了个木偶么?”
柴蘅皱皱眉头:“你怎么提这个?”
她没明白他的意思。
杨衍觉得自己已经说的不能再明显了,敛眸道:“我当时没要,你可以再雕一个。”
他们从前每回闹别扭,柴蘅都会送他一个木偶。一来二去,杨衍的书房里放了不少这些丑东西。只要他收了,就代表和好。这是他们的惯例。
杨衍这个人虽然从不道歉,但也不记仇,往常的时候,只要她送来木偶,他会收下。
只有永州前一晚是个例外。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柴蘅瞬间又回忆起了自己那一晚的心情,高高兴兴准备了半个月的东西没送出去,被羞辱了一顿,两天后还死了。
她想也没想,柔声道:“滚。”
第6章 旧梦 这一晚,已经很久没有做梦的柴蘅……
这一晚,已经很久没有做梦的柴蘅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她先是梦见了师娘,她梦见自己离开芙蓉山的前一天,她抱着膝盖坐在屋顶上看月亮,一贯温柔的师娘把她抱在怀里,对她说:
“阿蘅,柴家就是你的家,柴夫人就是你的母亲。你不用害怕,回了柴家只要你对她好,她也一定会像师父师娘一样对你好。等将来,你嫁了人也是这样,你真心待你的丈夫,他也一定也会真心待你。”
“可如果有一天,你拼尽了所有努力,也仍旧做不到他们心中想要的样子,那就不要努力了,是你们之间没有缘分。”
她在这个梦里辗转反侧,很快画面一转,又梦到薛家出事那一晚,母亲带着哭泣的薛如月和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地从外面赶过来,将原本就全身是血,正十分恍惚的她从屋子里拖了出来。
家法板子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背上,她满口都是血腥的味道,耳边是香巧的哭声,和周九焦灼的声音。
“大夫人,侯爷还没有回来。他先前说过,您要来,是要先知会他一声的,这是侯府,您这样做,不合情理。”
“情理?我养出这样的孩子,就是向菩萨告罪千万次也不足惜,十八条人命,她是杀人,这是多大的罪孽!”
柴夫人手持一串念珠,向来端庄的妇人第一次气成那个样子。薛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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