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0年代当乘务员第89节(1 / 4)

席于飞不信自己搞不定冀州方言!

“也是,都是体力劳动,没有上下之分!”津门哥们嘎嘎笑着,推着小车跑了。

“你特么……”席于飞笑骂了两句,看了看自己的门,干脆关上,直接站在过道里,随机挑选了一位年轻人,拉着他学方言。

只是没学几句,席于飞脑瓜子都大了。

这哥们沧州的,发音方式十分奇特,仿佛是用舌根震动,喉头用力。

年轻人跟他几个同伴都没有坐儿,就站门口呢。他们下车的地方也不远,去德州,走亲戚。

小伙子手把手的教。

“夜了个轰行,我拿个电把子一出门洞子,看见个阳沟眼子。那四嘛个呀,那电把子一照,窜出个歇活溜子,还钻出来个燕巴虎子。那燕巴虎子都着米样啦,就地上老写个米样。我整瞅着呢,结果来了个小塞子,斜了块土卡拉,直接拍我叶了盖上了。”

席于飞虚心请教,“米样是什么?”

小伙子们嘎嘎大笑,“就四米样,旧地上爬的那个,黑的,小的。”

“蚂蚁,蚂蚁是吧?”席于飞恍然,“小塞子又是啥?”

小伙子笑得不行了,“笑死喃了,那你知道嘛叫鸡了猴不?”

“知了猴?知了猴知道,哦,鸡了猴,哈哈。”席于飞努力翻译,“叶了盖是哪儿?膝盖?”

“膝盖?那叫波灵盖儿。”小伙子笑的直流眼泪,“那你知道啥叫寄养不?后寄养。”

席于飞眨了眨清纯的大眼睛,“不知道。”

“就是后背,后背叫后寄养。”小伙子揉了揉笑哭的眼睛,“叶了盖叫呗儿楼,你知道啥叫呗儿楼不?”

“脑门,是吧?”席于飞也跟着笑,“你们这方言,跟天津有点儿像啊。”

“能不像吗?沧州跟我们津门挨着呢。四吧兄弟。”旁边还有个津门上车的大姐。

小伙子点头道:“介四嘛!”

大姐捧哏,“介嘛呀!”

小伙子,“歇活溜子撩门帘儿。”

大姐,“给你露一小手!”

席于飞没学会几句方言,倒是听了半路的相声。

自从有津门同志们上了车,这车上可就热闹了。

这种骨子里自带的幽默可真的是谁都学不来,广播里甚至还开始放马三立的相声《逗你玩》

然后满车厢的人都在模仿。

“我,我姓逗,我叫逗你玩。”

到了德州站,津门小伙儿下了车,上来个鲁省小伙儿,得有一米八五的大个儿,黑壮黑壮,上来卖扒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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