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0年代当乘务员第24节(4 / 5)

么了这是?掉河里了?”席于飞扫了眼对方被湿透了的衣服勾勒出来的肌肉线条,心里又开始涌出淡淡的嫉妒。

这就是炫耀,绝对是炫耀!

云穆清拿着毛巾捂住胸口,脸都涨红了,“抱歉,我,我洗了澡,把衣服也都洗了……你们快进来。”

张姨大大方方的盯着云穆清看,“噢哟,身材好好的哟。”

也得亏是云穆清皮肤黑,加上现在天光比较暗,否则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充血的脸蛋子有多烧了。

席于飞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你赶紧回屋去吧。姨,明远哥,你们在客厅等我一下,我去拿东西。”

云穆清狼狈的跑回自己的屋子,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及其难受。

他忙了一下午,以为席于飞不会那么快回来,就算回来也是男人,没必要遮遮掩掩。谁知道还有个女同志,这位女同志胆子还这么大,真的是让他吓一跳。

席于飞从糕点店用铁质的盒子装了一盒子点心,这种盒子上面没有生产日期,专门当礼盒用的,十分拿得出手。

想了想,又去茶叶店拿了两块普洱茶饼,知道于教授家还有个小男孩,又去拿了两只烧鸡和一只普通钢笔。

普通钢笔没有什么款式,还能应付过去。那些品牌钢笔都带编码钢印,或者是分拆式墨囊的,目前这个时代还没有那种款式。

等他们来到于教授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于教授住的很偏僻,张阿姨说了,上面还给于教授的房子不少,有一些大院子都被租出去了,不太方便清退,不过房租都转给了于教授,这几年的房租也都补偿了进去。

但于教授受不了人太多的地方,也不敢住在大院子里,就找了个稍微偏僻点的独门独院,和自己的儿子孙子住着。

张阿姨上前去敲门,“老于,于大哥,吾呀!”

老派的沪市人自称我的时候有两种说法,一个是吾,一个是阿拉。据说是跟曾经地域划分有关系。

但席于飞闹不清楚,反正张阿姨习惯性说吾,其他人也有说吾的,也有说阿拉的。

等了一会儿,紧闭的大门才缓缓地拉开,“哦,是你啊,请进。”

于教授似乎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更瘦了,他眯着眼看着张阿姨身后的席于飞,“你是那个买房子的小伙子啊?”

席于飞笑呵呵道:“是的,于大爷,就是我!”

他发现于教授说的是普通话,而且口音很正。

于教授侧过身,让他们进了院子,“是房子出问题了吗?”他问,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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