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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随着老旧的防盗门“砰”地合上,齐洱终于忍不住泪水,没有像以前那样谩骂着让她不舒心的齐桉,而是蜷缩在沙发上。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了?我这样,不对吗。”
她就这么惹人厌?就这么下贱得让他被她碰了后就这样抛弃了她。
她设想的情节不是这样的,哪里出了错?还是说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个最大的错误?
齐洱颤抖着手拨出了那个她甚至没想过能拨通的电话,纤细的指尖哒哒地打在液晶屏上,在几声嘟嘟声后,她的心几乎要跌入谷底,最后却出乎意料地接通了。
齐洱死死握着手机,嗫嚅着嘴唇,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怕再次碰到齐桉那根本不为自己展示过的禁区,让他更离自己更远……
片刻无言,最后是齐桉明显带着疲惫和沙哑的声音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平静:“秀秀……我先在外面住一会儿,我们都冷静冷静。”
齐洱低低回了声:“嗯。”
没有歇斯底里地让他回来,没有崩溃地问他是不是不要她了。
对面也随之沉默片刻,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说些什么:“……那我先挂了。你……你照顾好自己。别乱想。”
然后就是毫不留情的嘟嘟声。
齐洱抬起头,望向了齐桉房间里那张被她用来捆绑齐桉的床。
被她那样做……真的就有那么可怕么。
那齐桉,究竟想和谁做?齐洱不敢想,有其他人曾经和他或者未来会和他,做出那种亲密的事,一想到这种假设,她就忍不住……忍不住做出更多过分的事来。
齐洱在客厅枯坐了一夜,一方面是睡不着,一方面是想自己能够在哥哥回来之后第一时间知道。如果他不回来,那也好就这样枯萎死掉。
整夜在手机上渴求地寻找那些她匮乏的关于性的知识。
爱,和性。她好像一样都不明白。
她唯一确定的是她爱齐桉,愿意为他能和自己一直在一起而付出自己的一切。至于是什么形状什么性质的爱,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是治愈的还是伤害的,她都不知道。连同着也不知道齐桉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
亲情之爱,爱情之爱,友情之爱。好多爱,齐洱都不知道,她不知道。
仿佛她关于爱与性方面的知识都被格式化,只有对齐桉的爱被写进了她无法更改的程序里,将他和除他以外的灰暗世界区分开来。
难道自己真的没长大吗?
齐洱迷茫地绕弄着自己的长发。到底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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