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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方式来报复我?我操啊,你有本事拿刀子往我身上捅。”

他说着说着都要哭起来,齐洱却趁他不注意溜了出去。

然后就是冷战。没等齐桉继续兴师问罪,齐洱就不理他了。连之前想要质问齐桉,甚至为此拿刀威胁他的话题也不继续,整天冷着脸,让齐桉逐渐从愤怒及恨铁不成钢变成了愧疚和难过。

最后还是他妥协了,主动和齐洱认了错,并无奈地跟她做了保证,但在齐桉皱着眉提起齐洱的手臂她还是不会理他。

不过好在他后面常常会撩起齐洱的袖子检查时再没看到新的疤痕出现,也就渐渐忘了这件事。

齐桉叹了口气,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去。

她总是这样,让他心碎,让他难过。她无赖任性,自私狡诈,可他无法没有她,就像现在这样。

看着空空的房间,想起那些让他心痛的往事,却无法自拔地想她。

她什么时候能长大呢?她做的很多事没有思考没有目的,仅仅是因为想就做了,齐桉考虑的比她多得多。

就像昨天晚上。齐洱不会多加思考,想和哥哥睡就和哥哥睡,齐桉却无可避免想到他们的年龄他们的性别他们的关系,每一样都不允许他们像小时候那样亲密。

齐桉想起了多年前为什么和齐洱分床睡。

当时齐洱很粘着他,晚上总要挨着他一起睡,换衣服还是洗澡从来都不会避讳他,齐桉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也不会避讳齐洱,好像他们天生就该这样。

可他们当时已经初三,齐桉十六岁,齐洱十三岁。齐母在有一天皱着眉头喊他们去上学时,打开门望见齐桉只穿着短裤和穿着短袖和短裤的齐洱抱在一起睡觉。

在齐桉回家之后将他拉出去训话,让他注意和妹妹之间的距离,斥责道:“齐桉你都这么大了为啥还要和她抱在一起睡,你们不害臊吗?”

齐父从一旁路过,只听见一句他们抱在一起睡还没怎么穿衣服,双眼突出地按了按人中,就红着脸操起灶台旁的木柴就往齐桉身上打去。

齐桉记得齐父是这样说的:“真是老天不开眼!我老齐家是造了什么孽!一个残废一个祸害,竟然还是两头没脸皮的畜生!”

唾沫横飞。

手臂大的木柴被齐父狠劲打在齐桉腿上,齐桉吃痛,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还真有点心虚请罪的感觉了。

齐母大惊失色将齐父拉开,手舞足蹈解释着不是齐父想的那样,只是齐洱太黏着齐桉了,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齐桉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喊痛求饶,就那样冷冷地盯着他们,单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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