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 / 4)

中庸慢慢握紧手,道:“我更无法当做之前的那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去当你的妻,当你孩子的母亲。”

“我与他也曾有一个孩子,我如果可以全身心地去爱你的孩子,那对他和它,是不是都太不公平了呢?”

沈长冀完全没想到中庸不肯爱他们的孩子的理由,竟然是这个。

他怔了许久,旋即又陷入沉默,似是明悟了什么:“是不是只有他们活过来,你才肯爱我们的孩子?”

自始至终,沈长冀都没有提起“自己”,全部都只为了能为他们的孩子,想让他们的孩子也能得到一丝来自母亲的爱。

青令喉咙艰涩,却还是没有回头,坚硬着心:

“是。”

青令起身离开,就在他即将跨出殿门时,却听到身后响起对方似做出某种决定的一句:

“阿泠,再留一段时间,届时…我必放你走。”

可中庸失望得太多,暗自嘲讽这虚无缥缈的承诺,再没有回头看一眼地决绝离开。

第92章

对沈长冀父女这种漠视忽略的态度, 中庸维持了整整三年。

他们的女儿糖糖也便如此没有真正的名字一直过了三年。

青令并不知道糖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说话,等他意识到她会开口的时候,糖糖已经会在他脚边张开手臂,对他喊:“母后…抱…抱……”

要抱抱, 要抱抱, 要抱抱。

青令愣愣看着眼前融合了自己与沈长冀样貌特点的孩子。

而迟迟得不到母亲的拥抱,糖糖眼眶的泪越来越多, 直到一双手臂从后面抱起她。

沈长冀擦着她眼眶的泪, 轻拍着背, 这才勉强哄住了抽抽搭搭的糖糖,交给小年带出去玩。

见中庸望着自己,沈长冀露出笑,坐了下来,搂住中庸, “阿泠, 我们的糖糖很聪明, 已经会喊人了, 我教她喊‘母后’,她很快就学会了,不像‘父皇’这个词, 她总也学不会……”

青令没有说话。

哪有什么只学得会喊‘母后’,分明是对方一味只教孩子这个词罢了, 至于其中原因,他怎么会不懂。

青令淡漠道:“沈长冀,你不必如此的, 我生了她,却没有带过她一日, 我不配做她的母后。”

听到这个回答,沈长冀忽然咳嗽了两声,最后声音有些虚弱道:“你是生她的人…她咳咳…理应最爱你…唔咳咳咳…”

也是这时,青令忽然发现沈长冀似乎身体弱了很多,不单是先前对方抱起糖糖时,手便不自觉发颤,和自己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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