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4 / 4)

,独留床上床前二人。

沈长冀握住中庸的手,只能感受到中庸的温度,他才能感受到对方还没有彻底离自己而去。

头也疼得愈发厉害。

不知道自己保持这个动作多久,直到掌中手指轻轻一颤。

强忍着头痛的沈长冀唰地抬起头,床上那双琉璃瞳蓦地撞入他眼中,引得他心一颤。

“阿泠……”

中庸望着他脸上强挤出来的笑,只平静地问:“它是不是没了?”

沈长冀脸色一白。

为什么,同样是他的孩子,中庸肯为了他与冼君同的那个孩子,不惜让自己的身体付出那般大的代价,也要他受一遍丧子之痛,却唯独对他与他的孩子如此薄情,甚至是无情。

可马上,他就想明白了。

因为中庸恨他,连带恨起了他们的孩子。

是他这个父亲犯下了这不可饶恕的错,才害他们的孩子得不到母亲一丝的爱怜。

可越想,沈长冀的心越痛,头也疼得他额上冒出大汗,可嘴上仍旧尽可能地压低音量,好不吓着对方:“没有,我们的孩子还在……”

青令把头转过去,突然说:“沈长冀,我不想我的孩子死之前和我以前一样,连自己到底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