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4)

扰醒对方将其从水中抱起,却又听到怯瑟的一句:“皇兄,我们回去之后,你就放了他吧,好不好,他不会威胁你什么的……”

沈长冀本要揽起中庸的手猛地在水中顿住,三天都不曾疼一分的头再度痛了起来。

中庸方才突然的示弱一下子有了解释。

好啊,好啊,故意提起他们二人的过往,甚至不惜揭开自己的伤疤,原来都是在给那个冼君同求情了!

他真就那么喜欢那个冼君同?!

沈长冀突然想到,在他最开始打算把中庸骗到手时,装出来的,便是和冼君同一模一样的正人君子的模样,他记得很清楚,当时是中庸可是几乎都快对那样的自己心动了!

或许中庸就是格外偏爱仰慕那样光风霁月,磊落如一的人。

可关键的是,他沈长冀却与冼君同是完全截然相反的人!

而自己得出的这个推断,几乎快把沈长冀给逼疯到无法思考。

“好。”

许久等不到沈长冀回答,已经快要绝望的青令突然这一个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蹭地坐起,“真的?”

可见到沈长冀猛地黑下去的脸,青令马上意识到自己冲动了,转而低下头,心慌结巴找补道:“我、我给他求情,只是想着要不是他,我就再也见不到皇兄了……”

明知中庸这话掺着假意,可天乾却见不得中庸在自己面前因伤心落一滴泪,马上抱住,“阿泠,他一日不死,南业的旧民便一日不会是大秦的子民。”

青令心一攥紧,仰头:“可……”

“但皇兄可以为了你不杀他。”

青令一愣,却见沈长冀一点点摩挲着自己的脸,“我会将他永远监禁,但前提只是你要答应皇兄一件事。”

他深深凝望着怀中水雾氤氲的中庸,“你与他曾经有过什么,皇兄都可以不问,但你要忘了那个人,心中只能有皇兄一人,永远做皇兄一人的妻。”

中庸身体一僵,随后慢慢地靠进天乾健硕的怀中,把头靠在男人火热颈窝,低低发出一声“嗯”。

得到了中庸的承诺,沈长冀心中的那口气终于出了。

把中庸抱出水桶,再擦干水,穿好素白的内衫,才小心抱上床,抱着中庸,失去中庸的四年来,沈长冀心中第一次充盈起来。

“阿泠,吃些东西好吗?”

虽然这三天也吃了些东西,但沈长冀还是觉得中庸比三天前要瘦了一些,“也让惜月给你脖子上点药。”

三天三夜,青令都记不清对方标记了自己多少次,像是要把过去四年的通通补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