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4)

什么名字吗?”

“他叫小……”

本要脱口而出自己喊对方的小名的中庸马上意识到不对,脸色有些红,从珍藏的记忆宝盒里小心翼翼捧出一个名字,拂去灰尘,说:

“他好像说过他的真名,他好像叫…叫冼、冼君同……”

然而,他一说出这个名字,却见对方摇头道:“这人不用找了。”

中庸一慌:“为什么,难道他已经死了……”

对方开怀一笑:“不,我的意思不是这个。”

“我的意思是,你已经找到他了。”

青令一呆。

眉目疏朗的青年一笑,一股属于南方的温暖的风顿时从江上吹来。

对方如记忆深处一般抬手轻轻摸着他的头,笑着说:

“小青令,你的小南哥哥来履行承诺,要带你去南方了。”

恰此时,江外明媚金光刺破天际乌云,镌刻出二人的身形。

南方终于到了。

一连数日,偌大北朝皇宫都低压压的,没有一个人敢大声说话。

御医署每个人不眠不休,终于在第三日,等来了栖梧宫的床榻上那人的睁眼。

“太子殿下醒了!太子殿下终于醒了!”

太子醒来的消息如阵风瞬间传遍了整个皇宫与北都上下。

有人如闻大赦地松了口气,也有人暗自捶胸顿足地叹息不止,也有人不知自己是喜是悲。

北景帝第一时间驾到栖梧宫时,沈长冀正虚弱地靠在床头,惜月与贺宵正捧着汤药侍奉跟前。

“父皇……”

“这次礼便免了。”

北景帝拦住了欲要下榻行礼的嫡子,做到床头,望着天乾苍白的脸色,问:“可有什么想和父皇说的。”

沈长冀眉目平静极了:“儿臣要谢谢父皇为儿臣拔除了心中魔障。”

北景帝眼中掠过一丝惊讶,“哦?”

同样露出震惊神色的还有一旁的惜月与贺宵。

沈长冀却自始至终神色不变,似真的勘破心魔,道:“儿臣先前为了一些儿女情长,犯了不少浑,自己却浑然不知,直到这次往阎王地府走了一遭,才彻底清醒,也知晓了父皇为儿臣的一片良苦用心,国师为北朝未来江山而煞费的苦心。”

“你既知晓我们的努力,那朕也就放心了。”北景帝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还深深望着床榻上的天乾,继续道:“其实你不知道,原本朕本来在那次除夕晚宴便想除掉那个中庸,那杯酒,其实一开始是想让你亲眼看着那个惑乱你心神的中庸被斩杀,才特意准备让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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