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4 / 4)

立马三言两语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

天乾一跨进寝殿,却四下看不见中庸的身影,直到走到床榻边,看见脸上中庸可怜而委屈地把身体缩成小小一团,枕头湿了大块。

天乾一坐下,中庸似有感觉,睁开眼,转头看他,“皇兄……”

“怎么哭了?”

沈长冀摸着他脸上犹有未干的泪痕。

中庸喉咙有些发紧,“就是想皇兄了……”

沈长冀心头微动,抚着中庸的鬓角,“皇兄这不回来了。”

中庸点了点头,突然,轻轻喊了声:“夫君。”

沈长冀有些诧异,中庸只有在床榻上被他逼急了,才会喊他这两个字,在平时,从不会主动这般喊他。

他低头去看中庸,却见中庸松垮的衣裳露出一大片锁骨,隐隐还有曾经的痕迹没有消除,视线往上,中庸微张着咬得湿红的唇,隐隐还能看到里面嫩尖的艳红小舌。

沈长冀呼吸粗了起来,吻了下去,来回攫取中庸的滋味。

现在不过傍晚,连晚膳都还未用,沈长冀本欲起身停下,中庸的手臂却主动环上了他的脖子,口中泄出破碎哭腔,饱含爱怜依赖的一句:“夫君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