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之始(2 / 3)
陆家带走了,关在一处宅子里圈禁了起来。从那时到现在季迟雨都想不通这人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做,但又跑不掉,他反抗的厉害,各种东西都给季明濯身上招呼,以至于有段时间被这人绑在床上,只靠打着葡萄糖维持基本生命体征,关的季迟雨都快精神恍惚了,才被陆司景弄了出来。
他被季明濯关了快半个月,瘦了一大圈,又在医院住了一周,那段时间有很多人找他,但季迟雨都没回也没管,独自一人回了先前和季兰韵的家,窝在那处小房子,独自舔舐伤口。季迟雨身心受创,但那时候再怎么受创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再回京城时,他就随身揣了把弹簧刀。就那样过了一段时间,几张主角全是他的不堪入目的照片传了过来,还附上了一个酒店的位置和房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那样孤身一人的赴约,给季明濯连捅了三刀后带着满手的血离开了那里。
那时已经入了秋,天气转凉,季迟雨顶着一身戾气在便利店买了根冰棍,坐在公交站的椅子上一边吃,一边给陆司景打电话,让他派人来接。他等了快二十分钟,等到了陆司景亲自开车来接他。
季迟雨就坐在那里,叼着根雪糕棍,身上还有些血迹,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不耐烦。也是那时,季迟雨才完全的,展现出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陆司景和季明濯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妈生的,他们两个虽说长的不太像,但那种性格底色却是一致的。一致的争强好胜,一致的为了目标不择手段。所以那时,陆司景觉得自己会更隐秘更体面的得到季迟雨。
季迟雨坐上副驾,陆司景没问他做了什么,只是抽出一张湿巾,勾着季迟雨的下巴,非常轻柔的擦掉了他脸上的血迹。
“回家还是?”陆司景揉了把季迟雨的头发,收回手,启动了车。
“困了,回家吧。”季迟雨往下躺了点,打了个哈欠,听不出情绪地开口:“我想吃秦姨的花胶炖鸡。”
“好。”陆司景一路上开的很慢,到家后也没下车,他看着季迟雨歪头睡的不怎么踏实的样子也只是抬手给人把脑袋摆正,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起来了季迟雨。
季迟雨下唇破了一块,有些红肿,应该是被季明濯咬的,这处咬痕透露着一种轻浮感,让人有些移不开眼。不过他的五官外轮廓很立体,平时看着不怎么好惹,也只有被折腾到极致的时候,才会流露出一丝痛苦和脆弱。
陆司景对季迟雨印象最深刻的时候只有两次。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季迟雨的时候,就在家里的会客厅,季迟雨就坐在沙发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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