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各怀心思的小人们(2 / 3)
法结构比大多数外门弟子都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客院的防护阵有一个微小的漏洞,如果收敛全身灵力气息,以纯肉身的方式从暗渠上方翻过去,有一定概率不触发警报。
沈渡蹲在暗渠旁边观察了片刻,没有急着翻墙,冲动是最没用的东西。他一个外门弟子,就算翻进去了,又能做什么?跟金丹中期的殷九歌对打?带着裴鹿跑?跑到哪去?
他需要确认的只有一件事,裴鹿有没有受伤。如果没受伤,只是被关着,那就不急,他可以慢慢想办法,如果受了伤......沈渡的眉心微拧。
他摸到暗渠上方的矮墙根部,将全身灵力压到最低,几乎与普通凡人无异。然后翻身而上,身形贴着墙面,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客院内侧的花丛里,没有触发警报。
客院内灯火稀疏。主院在西侧,殷九歌住的内室灯还亮着,偏房在东侧,隔着一个小花园。两个玄霜宗弟子守在偏房门口,一坐一站,看样子已经守了一整天,有些疲惫。
沈渡没有靠近偏房正面,而是绕到了偏房的背面。背面有一扇小窗,窗户虚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灵灯光。他贴着墙根,无声地靠近了那扇窗,透过窗缝里能看到偏房内的情形。
裴鹿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圆脸埋在臂弯里。灵灯的光照在他身上,看不清表情。身上没有新伤,穿着那件新买的灰袍,头发有些乱,整个人蔫了吧唧的,像一棵被霜打过的白菜。
沈渡松了一口气,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松这口气,明明跟他没有关系,明明已经两清了。但看到裴鹿好好地坐在那里,他悬着的心确实落下来了。
行了,人没事,接下来该想办法怎样把他搞出去。正准备撤离,忽然听到客院前方传来一阵动静,是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他立刻压低身形,退进了花丛深处。
客院正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瑾来了,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外袍,长发束得一丝不苟,腰间挂着碧落宗首席大弟子的玉佩。身后跟着两个内门弟子,排场不大,但气度端方。
守在客院门口的玄霜宗弟子见到他,略一迟疑。
“容大师兄?这个时辰...”
“叨扰了。”容瑾含笑拱了拱手,声音温润如玉,“听说殷师弟收留了我们碧落宗一名弟子,特来看看。”
用词极其讲究,“收留”,不是“扣押”,不是“拘禁”。一个词就把殷九歌扣人这件事的性质软化了大半。
守门弟子犹豫了一下,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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