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脖子上的指印(3 / 4)
一场错觉。
“没……没什么,有点痒。”裴鹿惊疑不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背脊的冷汗已经将中衣洇湿了一小片,但面对容瑾那张脸,他又很快将这种生理上的不适强压了下去。
“那师弟保重身体,回去好好休息,都瘦了。”容瑾温和地点了点头,转身沿着竹径往内门方向走去。
裴鹿站在原地,目送他白衣飘飘的背影渐行渐远,脸上的表情痴痴的,像是在看全世界最美的画。
“容师兄真好……”他小声嘟囔,浑然不觉自己刚才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没人注意到容瑾走出竹林后,脸上的温和笑容像是被人用刀生生刮掉了一层。底下露出来的,是一种比深渊还要沉凝、冰冷的非人神色。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拇指与食指指腹缓慢地碾磨着。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裴鹿颈脉疯狂跳动时的触感,以及那皮下淤血微微发烫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夜,灰衣弟子无声地推门进来,带上门,垂手立在案前。
容瑾坐在案后,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茶。茶已经凉透了,水面上浮着一片不知何时落进去的碎茶叶。
“查了?”
“查了。”灰衣弟子低声回答,“考核那日散场之后,大约午时前后,有一个住在演武场附近的内门弟子看到两个人影从演武场方向往后山去了。”
“看清是谁了吗?”
“没有,那位师兄说速度太快了,只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一前一后。而且……像是一个在强行拖拽着另一个,往后山密林深处去的。”
“之后大约过了两个时辰,有人看到裴鹿一个人从后山方向回来,走路姿势……极其古怪。”
“怎么古怪?”
“双腿虚浮,一瘸一拐,且衣衫被撕裂得不成样子,后腰和下摆处沾满了泥浆和草屑。那人以为他是不慎跌下了陡坡,便没太在意。”
容瑾沉默了。烛火在他面前跳动,在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渡呢?”
“沈渡当天傍晚出现在外门练功房,将自己浸在冷水里冲洗了数遍后,独自练剑到深夜。”灰衣弟子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还有一件事,沈渡突破了。”
“突破?”
“筑基中期。考核那天他还是筑基初期,但第二天练功房的值守弟子记录他的灵气波动已经达到了筑基中期的水平。在没有破阶丹药辅助的情况下,几个时辰内跨越半阶,这通常只有在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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