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件珍宝02—冷列香草的气息成瘾(6 / 6)

验台上如离水之鱼般颤动,右手慢条斯理地扯松了自己的领带,指尖勾住釉那截因窒息感而绷紧的颈项,将他整个人强行拖曳至身前。随即,陆枭那只带着粗砺薄茧的大手,毫无怜悯地分开了釉那对修长、白皙且因为恐惧而剧烈打颤的双腿。

"釉,既然你的鼻子已经记住了我,那现在……让你的身体也学会这道标签。"

陆枭没有任何温柔的缓冲,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压迫感,对准那处早已被"琥珀香巢"诱发出大量透明涎水的秘境,狠狠地一贯到底。

原本维持在二十二摄氏度的恒温空气,在此刻彻底被两具交缠肉体的热度搅乱。釉那具如冷玉雕琢而成的脊背,正紧紧贴在冰冷、银亮的不锈钢实验台上,这种极致的冰冷与他体内正疯狂翻涌的燥热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哈啊……哈啊……"

釉双眼失神,长而浓密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几近透明的指尖死死扣住实验台的边缘,指甲与金属磨蹭发出刺耳的声响。他那道优美的天鹅颈此时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後折去,将两片单薄锁骨间镶嵌的那枚琥珀香巢徽章完全暴露在无影灯下。

"滋——嗡!!!!"

随着陆枭每一次如攻城掠地般的、不留余地的全根没入,徽章感应到主体剧烈搏动的心率与飙升的内啡肽,内部的流金精油如同岩浆般沸腾起来。

"不准叫出声,釉。我要听你的呼吸。"

陆枭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烈酒浸泡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暴戾的占有慾。他宽厚而布满薄茧的大手死死扣住釉的後脑,强行将那张精致、写满了欲乱的小脸按向自己的颈窝深处。

"吸——呼——"

釉发出一声破碎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他那双上帝之鼻,此时正近乎自虐地死死抵在陆枭喷涌着浓烈男性荷尔蒙的颈动脉处。那里混合着冷杉菸草的乾涩、运动後略带咸味的汗液,以及一种只有陆枭才拥有的、充满了权力与侵略性的气息。

这种气息通过鼻腔,瞬间引爆了锁骨间那枚琥珀徽章。

"啊——!!呜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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