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件珍宝02—冷列香草的气息成瘾(4 / 6)

。那味道不再仅仅停留在鼻腔,而是随着每一次心跳,涌向了他的四肢百骸,甚至渗透进了他的每一个毛孔。

"这叫气息同调。"

陆枭的大手没有移开,反而恶意地向下施压,将那枚发烫的琥珀狠狠按进了两片锁骨之间的凹陷处。

"现在,你全身的汗腺都在分泌我的味道。釉,你闻到了吗?你已经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调香师,你现在闻起来,就像是我刚脱下来的、沾满了汗水与慾望的衬衫。"

"唔……唔唔……闻到了……全都是……主人的……哈啊……"

釉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他抬起手,有些神志不清地嗅着自己的手腕、腋下,甚至是胸口。那里原本清冷如雪的体味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堕落意味的甜香——那是陆枭的冷杉菸草味与釉自身体液混合後,产生的化学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升温扩散,是陆枭对釉生理主权的绝对宣示。

陆枭俯下身,在那枚滚烫的琥珀上落下一个安抚性的吻。

"真好闻。这才是这间实验室里,唯一值得被留下的香调。"

釉颤抖着合上眼,在那种被彻底标记、被气味完全统治的快感中,他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那座孤傲的雪山正轰然崩塌。他主动挺起胸膛,试图让那枚琥珀与陆枭的掌心贴合得更紧。

实验室内的无影灯光被调至了一种近乎冷酷的惨白,照映在釉那张布满汗水与红晕的清冷脸庞上。陆枭依旧维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姿态,他从一旁的恒温柜中取出了三支极细的试管,每一支里面都盛装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着细碎的微光。

"釉,睁开眼。"

陆枭的声音冷静得像是一把手术刀,他那只覆盖在琥珀香巢上的大手微微用力,指腹压迫着那枚正散发着流金光芒的琥珀,让刚才那阵澎湃的升温扩散强行转化为一种压抑的、含蓄的幽香。

"唔……主……主人……"

釉迷离地睁开琥珀色的眼眸,长而湿润的睫毛剧烈颤动。他感觉到锁骨间那枚徽章此时正处於一种极端敏感的"接收状态",它不仅仅在释放香气,更像是一个精密的传感器,将他的嗅觉神经与陆枭的手机终端强行联动。

"你曾说过,你的鼻子能分辨出这世上所有的杂质。"陆枭将第一支试管凑到釉的鼻尖下,语气中带着一种恶意的玩味,"现在,告诉我,这支里面混合了我哪一种气息?是刚抽过的雪茄,还是昨天溅在袖口上的波本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