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珍宝01—首席舞者的流金粉钻(2 / 6)

重重地压迫在跟腱上,那种被标记、被锁定的感觉,让他的脊椎末端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潮红。

这枚徽章内部植入了最精密的生物感应器。陆枭曾温柔地告诉过他,只要他的心跳超过每分钟一百三十次,或者是他在舞蹈中表现出"不够专注"的挣扎,这枚徽章便会散发出一种温润的热度,提醒他谁才是他唯一的引力中心。

翎在镜子前旋转着,看着镜中那个赤裸的自己。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月光下舒展,看着那颗粉钻在踝间闪烁着堕落的光芒。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戴上这枚徽章的那晚,陆枭跪在他的脚边,像膜拜神蹟一般亲吻他的脚背,然後亲手扣上锁扣,温柔地低语:"翎,从今以後,你不需要观众的掌声,你只需要我的视线。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汗水,甚至是每一秒钟跳动的脉搏,都是我私人的收藏。"

在那一刻,翎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某个部分彻底碎裂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近乎毁灭的安稳感。

他不再需要为了保持状态而整日焦虑,不再需要面对那永无止境的竞争与排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座别墅里,他被陆枭用昂贵的补品养得骨骼酥软,被主人的体液灌溉得皮肤细腻。他虽然还在跳舞,但那舞步已不再是为了艺术的崇高,而是为了在主人的眼底点燃欲望的火苗。

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柔和,带着一种被宠坏的、甜腻的气息。

他的手臂划过空气,像是在触摸陆枭那件黑色的西装。他的腰肢摆动,彷佛正被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死死掐住。那枚流金粉钻徽章在月光下画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弧线,像是一根锁链,将这只高傲的小天鹅,牢牢地钉在了这片柔软的软木地板上。

翎突然停了下来,他站在原地,大口地喘息着。他的视线落在排练厅紧闭的大门上。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冷冽的冷杉香气正隔着门缝缓缓渗透进来。那种被猎食者盯上的本能战栗,让他足踝处的粉钻徽章瞬间变得灼热。

他知道,主人回来了。

他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在木地板上抓挠了一下,後穴那处被长期开发、甚至连闭合都显得有些吃力的软肉,开始无意识地缩张。

那里还残留着早晨陆枭离开前灌入的清冷精油,随着他刚才的剧烈运动,那股液体正在肠道内晃动,带来阵阵令人羞愤的浪潮。

翎低下头,看着脚踝上的粉钻。

这不仅仅是一件首饰,这是他身为陆枭"私有物"的身份证明。在这片静谧的月光中,他屏住呼吸,等待着那扇门开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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