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卧底（2 / 3）

不是夜灯，是水晶吊灯，亮得刺眼的那种，她把包甩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往里走，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

然后她看到了林霄宴。

他坐在沙发的正中间，穿着一件浅灰sE的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锁骨，手里捏着一份报纸。

茶几上放着三杯咖啡，都凉透了，表面凝着一层N皮。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有几根已经烧到了滤嘴，焦油淌出来，在白sE陶瓷上烫出hsE的渍。

他没去公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霄宴抬头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红润的，带着光泽的，像被什么东西浇灌过的脸。

他的手指攥了一下报纸，报纸发出“嚓”的一声。

“昨晚去哪了？”

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Si水，但她听得出来，Si水下面是暗涌。

“跟金妲在一起。”

林霄宴没有多问，他知道林粤粤还在生自己的气。

他把报纸折起来，叠成整齐的四方形，放在茶几上，动作很慢。

“今晚有个商务宴会，”他说，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公事，“你跟我去。”

林粤粤靠在玄关墙上，愣了一下。

跟他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这种宴会，他带的都是阮玲，或者其他nV伴。林粤粤提过几次想跟他一起出席，他总说“不合适”“场合太闷”“你去做什么？”

现在他主动开口带自己去。

她站直了身T，心里有什么东西像被轻轻拨了一下。

“几点？”

“七点。”他站起来，没看她，朝楼梯方向走了一步，又停下来：“我让nV佣把礼服送你房间。”

林粤粤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是那种想压但压不住的弧度。

她没问他为什么突然带她去，她怕一问，他就改了主意。

——

林粤粤走后，祖赫也没有继续在酒店待，而是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出租屋的锁芯坏了很久，得用巧劲才能关上，他费了点时间，把门闩cHa好，然后站在门口，没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租屋很小，一张单人床，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弹簧塌了一块，睡上去整个人会往中间滑。还有一张四人座的沙发，沙发很旧，像是房东捡回来的，不过好在沙发睡起来舒服，祖赫大部分都是在沙发上睡觉，很少去床上睡。

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