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我吗?(3 / 4)

竹心抱了好几摞册子进书房。

案上灯火明亮,十几页誊好的经文整整齐齐压在镇纸下,最上面一张墨迹未g,字字筋骨清峻。

裴长苏正写到最后一字,提笔悬了片刻,待那最后一捺的墨意稳住,才将狼毫轻轻搁回笔山。

竹心站在门口,心里那点话一时竟不知该不该说。

他觉得自家主子近来有些奇怪,其此前与殿下闹了那样一晚,衣裳与皮r0U都破了,血迹斑斑的。这两日倒是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脸上总也该有点不痛快吧,可主子没有,越是没有,竹心心里越是毛毛的。

“主子,”听得竹心犹犹豫豫叫他,裴长苏抬眼看过来,竹心吞了吞口水,“今夜贺掌印回来了。”

“嗯。”

竹心心里一急,又补了一句:“那边还叫水了·····”

“嗯。”

“主子!”竹心终于忍不住,索X将册子往案上一放,几步奔到案前,“您都不急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长苏重新看向他。

竹心被那目光一照,先前那GU急火反倒缩了缩,y着头皮往下说:“小的不是多嘴。可贺掌印才刚回来,人就直接进了主殿,眼下那边水也叫了·····您,您就一点不······”

竹心被自己噎住了半晌,怎么也不把话说全。

“急什么?你是要我去那寝殿外头趴着墙根儿听动静?还是闯进去再讨一回没趣?”

竹心张了张嘴,一时不敢说话了,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裴长苏收回视线,抬手翻了翻最上头的纸张,轻轻沙响。只过了一会儿又淡然说他:“竹心,你跟着我多年,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竹心低下头小声道:“小的只是替主子委屈。”

委屈?谁委屈呢?

见裴长苏没应声,竹心心里七上八下,竟莫名生出一种荒唐的念头:主子该不会是终于Si心了吧?

不对不对,若真Si心了哪会是这副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后主殿那边的动静,不必再特意来报我。”

“主子?”竹心几乎是脱口而出。裴长苏不理会他的惊愕,只将抄好的经文一页页理齐,边角对得分毫不差。竹心试探着问:“您是不打算再过去了?”

“我近来在东院闭门思过,本就该安分些。”

竹心不信。

若只是因禁足安分,何必今夜才这样说?主子若真是个只会照规矩办事的人,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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