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归(2 / 3)
着一点风尘夜露的凉意。
那人抬了抬手,将一只小小的竹筒放到了案前。有火漆封口,正是先前系在大将军爪上的那一只。
······
另一头,常梨花才刚伺候完无微入睡,转头便去了偏厅会客的小暖阁点礼单。
再过几日便是驸马生母的寿辰。按规矩,长公主府的礼不能薄,也不能太露锋芒Ga0得天家太过显摆。裴长苏的母亲沈老夫人出身吴郡的清流旁支,祖上数代皆是清贵文臣,她父亲早年官至国子监祭酒,一生不涉权争,以掌经筵、修书册闻名,兄长在礼部与翰林都占过清职,后来嫁给了裴太傅,有了独子裴长苏。
这样的清流人家最看重的是T面与分寸,礼若太重,倒像是要拿权势去压人。礼若太轻,又落了长公主府的脸面,更会叫外头议论公主与驸马果真离心。
常梨花一面执笔g着礼单,一面在心里慢慢盘算。寿礼里头,老山参、南珠、织锦这些是常例,沈氏一门最重笔墨清玩,库房里那方前朝旧砚和一轴冷金笺倒可添进去。
她心里算得分明,手下却总有些发飘,明明一个礼单不过几十样东西,她两次写错了名字,第三次落笔时才惊觉自己心思早不在这上头。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走神些什么。这一天,贺掌印的消息没有回音,殿下那边也没有追问。
常梨花跟在无微身边多年,太知道自家这位殿下的脾X。真正挨进心里的事,殿下最擅长若无其事,跟没事儿人一样,今夜安置得早,沐浴后只略看了两页佛经,便倚回榻上闭目养神。一觉睡去,良久都无动静。
常梨花想到这里,手中的笔顿住,将冷金笺二十帖后头补上松烟墨四锭,心里始终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底没忍住,扬声将廊下守着的小丫鬟叫了进来:“殿下可睡沉了?”
“回姑姑的话,殿下那边没有传唤呢。”
常梨花点了点头,低头继续看礼单。她甚至有些想笑自己,府里那么多事,外头那么多眼睛,驸马生母的寿礼也要赶着备,自己跟个糊涂人似的,单办一件差事儿都还办不好。
外头夜sE更深了些,常梨花抬手r0u了r0u额角,正待再叫人去问一回殿下那边可有动静,忽见得远处院门方向一个人影黑沉沉压过来。她眉心一跳,手中笔尖不慎在礼单上洇出一小团浓墨。
······
贺辜臣进入寝殿时,帐中人静静躺着,呼x1轻细。
他不清楚无微为何急召。
按长公主府的规矩,无微既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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