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肯嫁(4 / 4)
佐幼主,要么远嫁边陲····
是了,只这两条!
裴长苏骤然顿住,终于从这一团乱麻里拽住了那根最紧的线。
长孙无微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不见自己的将来呢?她十四岁后便过政事的眼,见过折子,见过人心,见过帝王喜怒如何转瞬即变,更见过朝臣今日称颂明日诛心的嘴脸。她b任何人都明白,先帝在时,她是最得力好用的嫡长公主。可先帝一旦驾崩,她这份好用,立时就会变成另一种东西。既是少帝亲政前必须依赖的臂膀,也会变成少帝亲政后迟早要提防与削退,乃至必要时……要除掉的Y影。
无微再是有能力又如何能破局,他裴长苏自己,不也正是为那一天到来而磨刀霍霍的屠夫么·····
所以,她才要去南境。
她就应该去南境的!霍辙于朝廷是边患,于她却未必不是退路。
远离京中,握着边地,届时既不必为幼主让尽手中一切,也不必等着日后被天家反过来猜忌清算,她早就看见了!
裴长苏喉间紧涩发疼,忽觉肩前那道伤都不算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真如此,当年自己去圣前那一跪算什么?他从前只当自己是把她从更险的一条路上截了下来。如今想来,哪里是截,分明是抢!甚至是从她自己手里抢了她原本替自己留下的一条后路。
难怪。
难怪她方才会说,是他非要占了这个位置,也难怪她恨得不g净。
裴长苏呼x1微滞,捋清楚这些后愈发做不到心澄神明。脑中只一味想着,所以无微究竟为何仍肯嫁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竹心见他久久不言,惴惴地跟在后头,半点也不敢催。
二人一前一后慢慢走着,春夜细雨沾衣,凉意袭人。
常梨花在裴长苏离开后就进了殿,无微披着衣裳拿一卷佛经静静坐着,床榻旁点了一盏孤零零的蜡烛。
常梨花本想请罪今夜没能拦住裴长苏一事,然不待她开口,无微轻唤了她一声梨花大人。
“奴婢在,殿下有何吩咐?”
无微一张素脸神sE寂寂,有些g涩的喉咙哑声问道:“贺辜臣,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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