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是否····(3 / 4)

,如今还叫臣滚开?”

他咬牙切齿:“····长孙无微,你当真以为我是什么都察觉不出来的木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长苏鲜少不称她殿下。无微厌恶这样,做臣子的怎能故意模糊自己的位置。他先是趁她熟睡之际轻薄冒犯于她,现在又不顾忌讳地直呼她大名,那以后呢?以后会不会趁她不备,夺了她的权、杀了她的人?

“你察觉出什么?”无微冷冷乜他,“裴长苏,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

他目光Y沉执拗,就是不愿开口。

漏斗声在帐幔外隐约传来,良久,他沉痛闭眼,道:

“我满脑子都在想。想你为何会换了味道,想你平日里是天塌下来都不改骄矜的人,今夜为何只被我问了两句,便连嘴都闭上了,甚至不敢看我。我想来想去,竟越想越怕。”

无微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怕是否连你自己都觉得……这事若放到我面前,是说不过去的。”

“可我已经忍了这么多,连他贺辜臣!我都忍了····所以,你是不是····”

“求求你····回答我,是吗?”

他口中全是你我之词,无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今晚回来时身上的那GU洁后的皂角气,自己那一刹那的迟疑,自己本想随口带过去却又被他步步b住的失措,放在夫妻之间,的确是说不过去的····这局面便格外难堪了。

他道是有资格怨,她偏偏无从坦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微觉得自己要输了,她压住心头那一点发麻的恼意,冷笑出声:“你今夜在本g0ng榻上发疯便是为了这一点你自己都不敢说穿的猜想?还胆敢问本g0ng这莫须有的是否?”

“我已说了,”他深x1气后贴得更近,沙哑的声线颤抖,“只需告诉我一个字而已。是,否,真的有那么难吗?殿下?”

他的盛怒和崩溃实在不得T面,越是克制就越是疏漏,没有理更没有礼。

无微听完僵着脸没有立刻出声,稍稍偏开了视线。不料落在裴长苏眼里,她那一瞬的闪躲,是b任何辩驳都更刺激他的反应。

最后一点勉力维持的自持也终于被碾碎了。

“殿下这样的人。”

“听到臣方才那些话,原就该一巴掌打过来。该骂,该怒,该把臣踹下去的!可你偏偏没有。不看我也不说话·····呵,到底是什么怪事稀事,是我听不得、却又连问都不能问的?”

无微脑中“嗡”的一声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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