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2 / 4)
的驸马。
眼见他已抬步向内,常梨花也只能心里一边祈愿无微快些回府,一边命人不着痕迹地向后头递信。
殿中灯火无几,空气里还残着一点酒气。
裴长苏放轻步伐,遥见无微在床上蒙被盖着,想起她醉酒的模样,他眉眼软下来。
他多走近了几步,便发现有点不对劲了。裴长苏太熟悉无微,她从不这样蒙被睡觉,她Ai把手压在被褥上。他曾怕她夜里着凉将她环抱得紧紧的,可她那两只手就跟长了口鼻一般,非要探出去,半点也闷不得。
他站立在榻边,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就在他抬手yu掀帐的一瞬,殿外忽有一声轻微的金玉相击之音,像是谁不慎碰落了簪饰,裴长苏本能侧目。
也便在这一刹,床榻内里的机关无声启动。
那张看似寻常的榻其实另有夹层,靠里一侧的床板薄而轻,能在暗扣拨动后向下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隙。原本躺在床上的替身g0ng人身量纤细,先被暗中候着的人轻轻一带,整个人便顺着那道滑槽落入床下暗腔,而几乎与此同时,另一侧地屏后的暗门悄然启开,无微已自外头迅速折返,借着裴长苏回头那一息的空档,俯身翻入榻中。
整个动作快得夜风掠过帷帐,连锦被的褶皱都几乎没有变化。
裴长苏回过头,向帐内倾身,只见无微散着发侧脸埋在枕间,衣襟半松,眉眼间带着酒后微醺的薄红,呼x1悠长,睡得极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无微被褥中的手暗自捏紧了,只要他有任何异动,她都有应对之策。
她放缓了呼x1静静等待。
裴长苏站在那里,亦是静静看了她许久。忽而他的轻笑低低压下来,他俯身替她将散落在颈边的一缕发丝拨开,指腹擦过她的耳后,仿若呢喃道:“殿下今日,醉得好生厉害。”
无微觉察一丝嫌疑,仍旧只得闭眼。
裴长苏的视线却越来越沉,白日里被她轻飘一句“你先出去”给草草打发了,此刻又亲历她用这样周密的手段瞒自己。
真是看得起他这个驸马。
x中的涩意一直未消散,被眼下她这一番无声的回避g得发烫。
能让她大费周章出去见的人,还能是谁。
裴长苏平复好情绪,在榻边规规矩矩坐下,唤了她一声殿下。床上的人当然没有反应。
“白日里不要臣说,夜里也不要臣看。殿下防臣,倒b防霍辙还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微差点破功,这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