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水里,而他在火里(2 / 3)

刚才自己多么没皮没脸地哄她去洗,他一时全忘了。

也真是没本事,明明清楚自己对她没什么意志力,非留她下来做这事。

他闭了闭眼,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惶然间,他想起多年前他们姐弟二人才出冷g0ng不久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无微Si活讨了贺家那小子的命来养在暗卫营,说好听些是没日没夜的训练着,可是在他看来,分明就是没日没夜地厮混。

他与无微一起师承贺家老将军,但他不Ai那打打杀杀、舞枪弄bAng的事,贺家那老东西Si了后,无羯早不习武了。无微从不荒废,他清楚她是多么急切地想要保护自己、保护他这个弟弟。

但是,一定要和那狗东西贺辜臣一起练吗?

他曾偷跟上去探看过,每每贺辜臣在那校场时,无微在另一侧也总勤练着。

常常是一身血W地回来,他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贺辜臣的。总之碍眼极了,他忍不了一点,自己哭着、叫着、赖着,一定要无微去换洗才让她靠近。

或许就是那些年来的习惯,让无微一听他嫌弃就赶紧换洗。

她还是疼Ai自己的,不然那样骄傲的人怎会轻易被话语左右,她向来果决清高,不屑他人眼光。

只因自己于她而言是顶顶不同的吧,他想,当然不同!她与自己不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么。

她果然最疼Ai自己。

她Ai我。

无羯心满意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开始想一些其他的了,譬如她入水时肩背线条略绷起的弧度,譬如她习惯将长发一并拢到一侧时颈后的那一截雪白,再譬如,她在水中前倾用手掬水时,心口那两处怯然而无法完全掩去的柔软。

太好了,这些他都曾见过。

历历在目。

他低头掩唇笑起来。

“微微。”他唤了一句,帘内没有回应。她自然不会回应。可他并不在意,反而更轻声道:“你说你这一路,是不是当真从哪条狗洞钻进来的?否则怎么会弄成这样。”

帘内水声一顿,很快又恢复淅淅沥沥。无微显然听见了,并不打算理他。

无羯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她害羞了,而这竟与方才提笔挥斥方遒的摄政长公主是同一人。一想到这种落差,无羯心里生出一GU几乎带着恶意的愉悦。

他换了个姿势,半靠在案边,声音低哑了些:“你在府里,也是这样洗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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