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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卡维则和坛子对视着。良久,卡维这才开口。
“那个,兄弟或者姐妹?你这个坛子我也不好放在床上…要不,今晚您先在供桌上歇一晚,明天我再找个合适的给您好好待着。”
喜烛上的火苗突然猛窜了俩下,应该是同意了。卡维暗自松了一口气,拿出软巾折叠好垫在坛子下面,又暗方士交待的倒了俩杯酒,一杯洒在坛前,一杯自己喝下。做完这一切卡维这才去洗漱,睡觉前还特意来和坛子说了声晚安。
床上平稳而悠长的呼吸显示出其的好眠,喜烛已经烧到末尾,最后挣扎着跳动了俩下,房里最后的光也消失殆尽。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风刮起,卷起了卡维额角的发丝。
是梦,卡维很确信。因为明明是自己的房间,但此时自己正身着一声喜服坐在床上,四肢僵硬不能动。
又被脏东西缠上了吗?卡维不禁低落几颗冷汗,又一阵风刮过,一道空旷但低沉的男声在屋里响起。
“我们下午刚拜过堂,我想你的记忆不至于这么差劲。”
看来是自己的那个“死鬼老公”,还好还好,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四肢的牵制消失了,卡维刚想拍拍胸口松口气,手一碰到胸口才发现自己身上没有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怎么回事。”卡维害羞的想拉起一旁的床单,却发现床上的被褥枕头全都消失不见。空气中的声音越来越近,卡维感觉有人在自己耳边吹了口气,下一秒自己就被平放在床上。
“洞房花烛夜。你不会不知道要做什么吧?”
“那也先等等!”卡维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至少,至少你也得让我知道我是和谁要…要那个吧!”
“啧”
卡维听见空气中有人咋了一下舌,下一秒对方就接着开口叫卡维把嘴张开。卡维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了。口刚一张开,就有一条冰冷湿滑的东西钻进卡维口中,勾起卡维的舌头灵活摆弄。明明口中看起来毫无堵塞,卡维却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自己的舌头被不知名的东西勾的到处乱扭,上颚不是划过冰冷的触感,口中涎水从脸庞低落,讲毫无遮掩的胸口打湿了一大片。
就在卡维感觉自己快要被亲死的时候,口中的东西终于退了出去。求生的本能使得卡维大口的呼吸,无瑕顾及下巴上的唾液,还是好心的鬼给他擦掉的。
氧气再次充满肺部,晕乎乎的脑子终于清明了一些。卡维这时才注意到眼前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虚影。虽然能透过他看见背后的景象,但却能真实的触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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