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暴自弃(吞精,微)(3 / 4)
升起卑微的恳求。
“主人,不要去找他了。”
少女离开他的怀抱,心中泛起对皇后和太子萧宿的厌恶。她明白父皇如何宠爱她还是更在意皇位的传承,不惜让萧宿在凉州的沙场上害死皇兄。
不过……想起那个朦胧的梦里泛着金光的传国玉玺,萧凭儿恢复了平静。
她一脸正色地看着宇文壑,“朝中可有什么变故?”
宇文壑想起前天早朝上激烈的辩论,上官适似乎是帮着谢行简说话的,他支持谢行简提出的变革,那道……设什么军郡的政策。
“谢行简和上官适都想实施新法。”他如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萧凭儿凤眸微眯,没想到上官适还是在亲善谢行简!
此人真是左摇右摆,不知他现在算不算太子一党,毕竟上官适之妹被上官渡嫁给了太子做侧室。不过,上官适如此亲近谢行简,想来也不会是太子党羽。
果然不能操之过急,等日后和上官适见面时,她要问一问他。
宇文壑走后,萧凭儿由婢女为自己梳妆打扮。
婢女为她戴上金步摇,再在发髻两侧插上珠钗,忍不住夸赞道:“殿下,这枚步摇很适合您呢。”
接近黄昏时,四公主的轿子朝丞相宫殿行去,沿途少不了贿赂几名宫禁侍卫。
萧凭儿前来拜访谢行简尚且算得上名正言顺,宫里谁不知道,四公主从前最爱往丞相跟前凑。
只是,已经有几个月没来了。
萧凭儿踏入内室,目光一扫,里头的陈设与从前一模一样。书案、竹简、青瓷茶盏,连空气里那股竹叶与茶香混合的气息都不曾变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刚一进门,案后的男人便听见了动静。
谢行简将手中的竹简放下,抬眼看见来人后,先是一顿,随即扶额轻叹,“四公主,你有何事?”
萧凭儿站在原地,衣着比寻常单薄几分,眼尾微红,神情里带着点刻意的引诱,她本想像从前一样试探他,想看他是否还会因此动摇半分,可谢行简只看了一眼就别开目光,神色冷了下来。
“荒谬。”他低声斥道。
谢行简语气淡淡,“若你再如此臣只好去禀明陛下。到那时,陛下若要为公主择婚,朝会上臣不会再替公主说一句话。”
她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收敛神色,整理好衣襟,轻声道:“近日发生了这么多事,皇兄战死凉州,母亲也被皇后处死。我如今……”
话音未尽,她已经伸手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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