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执着(2 / 6)

旧保持着一种恒定微妙微暗,以此来区分黑夜和白昼。

山林无恙,窥探已撤,庙宇稳固,物资充足。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最理想的状态。

他可以继续他清净的修炼,研读新借来的典籍照料园圃,维护阴门阵法。等待下月初九去清微观履行承诺,然后归来,继续这仿佛可以持续到地老天荒的守庙生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寂的放手,并未让他感到轻松或胜利,因为这本就不是一场他参与其中的“较量”。

那只是山外风雨,偶然沾湿了檐角,如今云散雨收檐角风干,仅此而已。

他褪下沾染了外界尘埃的道袍外衫,换上一件干净的。燃起一炷安神香插入香炉,青烟袅袅升起笔直如线。

然后,他在蒲团上盘膝坐下闭上双眼,气息渐渐沉入丹田与这山腹庙宇,与苍龙岭厚重的地脉重新联结为一体。

外界的一切纷扰,包括那个或许并未真正死心,只是转换了策略的沈寂,都被厚重的岩层与稳固的结界彻底隔绝在外。

这里,唯有寂静,香火与道。

滨海金融中心顶层,沈寂的办公室在深夜依旧亮着灯,像一个悬浮在都市霓虹之上冰冷的玻璃盒子。

窗外,城市的脉搏以光的形式流淌不息,永无止境。

沈寂没有在处理文件,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静止,映不出他眼底深沉的思绪。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几个画面,老城区废墟阴影中,庙门洞开时提灯青年那惊鸿一瞥的侧影。

便利店惨白灯光下,对方提盐携香彻底无视他存在的淡漠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最清晰也最刺人的——那双眼睛。

冰冷,平静,通透。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至少,不是沈寂所熟悉的任何一个“人”该有的眼神。

没有欲望,没有恐惧,没有好奇,甚至没有“看见”一个同类时应有的基本情绪反馈。

那目光更像是一面绝对光滑的镜子,或者一道穿过迷雾毫无温度的光,只是将他沈寂的存在,连同他那些隐秘的心思和权势的依托,都原原本本地“映照”出来,剥离了一切社会赋予的光环与伪装。

这种被彻底“看穿”却又被彻底“无视”的感觉,像一根极细的冰刺,扎在他掌控一切的自信核心。

留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恼怒,不解与某种更深层悸动的异样感。

他为什么如此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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