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2 / 5)

吗?她一时不知道缘由,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接着,她开始弹《叙事曲第一号》。

这首曲子她同样练了无数遍。从第一个音符到最后一个,力度、速度、踏板,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肌r0U记忆里,像被反复雕琢的石膏像。

弹完,她的手指停在琴键上,等待评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Henderson沉默了很久。久到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弹得很糟糕。

“技术上,无可挑剔,”他最后说,“你的动作很g净,节奏很准,音sE也不错。”

果然,棠韫和松了口气。

“但是——”

她的心再次悬起来,b之前更高,像被吊在悬崖边缘。

Henderson站起身,走到钢琴旁边,看着她,“你知道你在弹什么吗?”

“巴赫和肖邦。”棠韫和如实回答。

“不,”Henderson摇摇头,“你在弹音符。你把音符弹得很完美,但那不是音乐。”

她愣住了。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击中了她。

Henderson打断她的思绪,“《叙事曲》,从第32小节重新来。”

她照做,手指落在同样的位置,开始弹,试着融入感情,试图做得更好。一曲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吗?”他问。

“转调,从F大调到d小调。”她不假思索道。

“技术上是,”他说,“但音乐上,这是情绪的转折。从希望到绝望,从光明到黑暗。你弹的时候,我只听到音符的变化,没有感受到情绪的变化。你明白吗?”

他走到钢琴前。

棠韫和站起来,Henderson坐下,手指落在琴键上。

同样的片段,从他手下流淌出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音sE更暗,像月光被云遮住;力度收得更紧,却反而让情绪更浓烈,像压抑在x腔里的哭泣。每一个音符都在诉说,每一个转音都在哀鸣。

她站在旁边听着,感觉某种细小的、尖锐的、无法忽视的疼痛在x腔里碎裂。

“听出区别了吗?”他问,手指停在琴键上。

她点了点头,喉咙发紧,有些说不出话。

“Violetta,”他看着她,锐利的目光穿透金丝边眼镜,似乎可以洞察人心,“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弹琴?”

棠韫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回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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