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残暴二皇子的【偏】(3 / 5)
里嘶吼、撞击、挣扎,但他的身体只是安静地靠在那个人怀里,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
祁白显然不在乎行不行。
他用指甲抵着尿道口,一点一点往里挤。那种撕裂感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白杞几乎能想象到黏膜被撕开、血管被压破的画面。
太疼了。疼到白杞有一瞬甚至认为自己回到了跳楼那时,疼到白杞认为自己正躺在水泥地上温热的血泊中。
但就在这时,那根手指挤进去了。
只是小半截指尖,但已经足够。白杞能感觉到那截指尖顶在三颗石头上面,把石头往更深处推了推,然后又退出一点,再推进去,似是在测试这个临时制作的小玩具的弹性。
祁白的手指在尿道里搅动,和那些小石头挤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白杞能感觉到那些石头被手指推着往里走,更深,更深,深到他几乎以为要捅破什么地方。
白杞的眼睛闭着不能睁开,这让他的感官更敏感,更让他感到刻骨铭心的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白把沾血的手指抽出来,却没有停下,而是把那带着血迹的手探向白杞身后。指尖在穴口打了两转,借着那点血挤了进去。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扩张的动作粗暴而随意,几乎没有章法,只是在为接下来的进入做准备。祁白的手指在甬道里像是在掏挖什么东西,指甲刮过肠壁时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痛痕。白杞的后穴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那点血被当作润滑剂,在甬道里涂抹开来,混着肠壁自身分泌的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行了。”祁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满意,“正好。”
他把白杞往前推了推,让他维持着背靠在自己怀里的姿势,然后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被扩张开的穴口,一插到底,祁白进到最深处的时候,白杞几乎以为自己要被贯穿了。
那根性器埋在他体内,尺寸大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祁白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头,餍足地叹了口气。
“还是你最舒服。”他低声说,像是在对一件用惯了的器物说话,语气里有种奇异的温情“可惜了。”
可惜了。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重若千钧的宣判。
白杞在意识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是真的疼。
尿道里的石头还卡着,每一次抽动都会让它们移位、摩擦,而身后的贯穿更是毫无怜惜,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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