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闻喜讯梅香肝肠断,新前夜婉宁现杀意(5 / 6)

鹫。”

梅香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咱们就是把老虎赶走的人?”

王崭看着他,忽然笑了:“对。咱们就是。”

十六岁的梅香,彻底长开了。个子蹿高了一截,不再是那个瘦得皮包骨的少年。他的五官愈发精致——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若琼玉雕成,唇若樱桃点染。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太阳穴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他的美不是那种阴柔的、脂粉气的美,而是一种清冽的、带着少年气的秾丽——像一株长在溪边的海棠,根扎在乱石里,枝叶却在阳光下恣意舒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军中有人偷偷叫他“赛嫦娥”,被王崭听见了。王崭二话没说,罚那人绕着营地跑了二十里。从此没人敢再叫。

可梅香的美,是罚跑也挡不住的。

梅香和婉宁的明争暗斗,也日益白热化。

婉宁给王崭端汤来,梅香就端菜。婉宁给王崭缝衣裳,梅香就绣个荷包。婉宁给王崭出主意,梅香就熬夜翻书找典故。

有一次,婉宁做了王崭爱吃的羊肉泡馍,梅香就做了一碗更地道的——他专门跟一个陕西来的老兵学过,汤熬了一整夜,肉炖得酥烂,馍掰得细碎。

王崭吃了一口,眼睛亮了:“这个更好吃!比我在陕西吃的还地道。”

梅香笑得眉眼弯弯,余光瞥见婉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心里那个美啊,比吃了蜜还甜。

可婉宁毕竟是女人。有些事,梅香做不了。

比如,婉宁可以名正言顺地给王崭送自己绣的帕子、做的鞋子;梅香做了,就得偷偷塞进王崭新的包袱里,不敢让人看见。

再比如,众人会开婉宁和王崭的玩笑——“将军什么时候娶婉宁姑娘啊?”“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王崭听了也只是笑笑,不承认也不否认。梅香只能在肚子里生气,脸上还得装着若无其事,手指绞着袖口,绞得指节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年下来,除了“女人”这个身份,婉宁在梅香面前已经没有别的优势了。梅香的厨艺比她好,针线比她好,甚至认的字都比她多。

可婉宁不急。她有的是耐心。

她知道,有些东西,梅香永远给不了王崭——比如妻子的身份,只能是女人。

——

崇祯四年的秋天,营里开始流传一些闲话。

“听说了吗?婉宁姑娘半夜从将军帐里出来的,衣衫不整……”

“真的假的?”

“怎么不真?巡夜的老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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