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争吵(2 / 3)
地因疼痛而cH0U搐,你被滚烫的茶水烫伤了,他还如此用力地握住你的手臂——这一切都让几天前还端坐王位的你无法接受。
梦想毁于一旦的眼泪,在疼痛的刺激下汩汩冒出。
你开始在他面前哭泣,绷紧的嘴巴发出哀鸣,没被他束缚的另一只手去擦眼泪,但仍余许多沿着你的脸颊、下巴流下来,滴落到他抓住你的手背上,像落下的火,烫得他猛然松手。
凯丹瞠目结舌地看着你,有一瞬间,他想像遥远的以前那样,立刻将你抱进怀中安慰,抚m0你脆弱的头顶,抿去你流落的泪水,以他最轻最缓的语调哄着你,让他知道你哭泣的原因,那他就会以雷霆手段为你解决问题——你们那温馨亲昵的少年时光中,他一直谋求着能做你的保护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恍然间他就醒了,那沁着温暖的记忆转眼如烟消散,面前的你是他斗得要Si要活的政敌,几天前,你的军队还与他短兵相接,首都的街道中流着你的士兵与他的士兵的血水。他该往你肩膀上放的不是抚慰的手,而是渴血的剑。
他不该疼Ai你了。
凯丹面sE苍白,他原本就有些Y郁,如今容颜更是惨淡如纸。他想拔剑,手却像断了一样垂在身侧,他想开口唾骂你,嘴唇却被浓重的怨恨浇筑成一块冰冷的铁。一种熟悉的疼痛席卷他全身,一种他原本以为已经逐渐淡泊的痛苦。面对你,更多腐烂在心中的情感再次苟延残喘地活动起来,它的枯枝扎得他以为痊愈的伤口里新鲜的血r0U翻出来。
而他在这本该早已Si去的情绪进攻下溃不成军。
注视着兀自哭泣的你,半晌,他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僵y的字来:“明天再说吧。”
凯丹后退:“明天再说。”他转身离开,扬起的披风像一面撤退的军旗,迅速远去了。
他明天真的会来吗?
你猜不会。
无人理会的你的眼泪寂静地往下滴落,你一时觉得它轻贱——因为连你也不在乎。你爬起来,四处搜寻,泪水撒在昂贵的地毯上,像一粒滚落消失的珍珠,唯有Y影停留原地。房间纷乱,你颠箱倒柜,什么都没有找到,他当然不会在房间里为你留一把能带给你Si亡的武器。
你想起很遥远的记忆,那是你已经模糊了的上辈子:一个在历史课上戴着眼镜,笔抵在嘴角的nV学生,听着欧洲某皇室被夺走权力的继承人兄弟,如何横Si在囚禁他们的塔。他们的尸骨顺着塔边的河水漂流而去,以至于无法拼凑起一个完整的骨架下葬。无论在哪个地方,国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