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缺奴才,只缺条狗’/狗狗一朝反噬翻身C主人/双胞胎共侍(2 / 5)

每日申时前,他会准时爬到榻前,叼着乐洮前一夜褪下的袜子,伏地等他起身;少爷衣衫未整,狗就得先爬上去替他舔净脚趾,再从脚踝舔到小腿,舔醒了主人,再趴在膝下候命。

他若表现得乖,会被摸头、抚脸,有时甚至能舔几口少爷的小腹,少爷还会奖励他小点心,亲手喂到他嘴里的那种。

狗狗不能吃正餐,只能吃主人剩下的残羹热汤,喝乐洮嘴里含过的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乐洮心情好,饭也会一口一口喂给他。

只要晚上洗的够干净,他就可以上床,夜里伺候主人的男仆每天都在换,但床上永远都有他的位置,他可以窝在主子腿边,被盖一小角被子、蹭一点体温。

他开始分得出少爷不同状态下的香味:刚沐浴后带清新花香,动情时混着甜蜜淫香。

他记住了少爷的呼吸节奏,知道他夜间什么时候会伸脚、白日去哪里做生意、阳光正好的傍晚会在亭中发呆看风景,要是他离得近了,乐洮就会顺手撸他的头发,摩挲他的脸侧脖颈。

当狗的日子,比人舒服多了——这不是他的想法,是那群奴才们。

他也是最近才见识到,男人嫉妒的嘴脸竟然如此丑陋。

叶林可不觉得当狗好。

狗不能贪心,不能越矩——错的轻了,会被拽着项圈,摁在乐洮腿间舔屄穴泄出来的尿。

犯错严重了,就会被短暂地丢弃。

叶林摸索出规律后,隔三差五就犯个不大不小的错,他必须让少爷认识到,他骨子里就不是什么温顺的乖狗。

可就是这样的日子,他竟也一日日习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更恨了。

越是跪得久,越想站起来。

越是舔得深,越想反咬一口,把居高临下的少爷摁在他胯下,尝尝被宠坏又被操烂的滋味。

夜色已深。

帐中烛火微晃。

乐洮被叶松抱上床时,尚带着点笑。他今日兴致不错,便赏了叶松一口酒,后又被他抱着亲至榻上,宽衣解带,动作温柔极了。

他靠在床榻锦枕中,发丝半散,唇色泛红,身下已湿成一片,腿被架高,香汗淋漓地承受着叶松的抽插奸操。

肉棍湿漉漉的全是他屄穴里头的淫水。

挨过罚的的叶松手脚老实了不少,操屄穴绝不碰屁眼,反倒是食髓知味的少爷有些受不了了。

淫肉甬道死咬着鸡巴不松口,柔软的宫口都被操得张开了小嘴,虽不至于让圆硕滚烫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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