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开宫腔碾磨宫/失神改口叫‘小叔’(3 / 3)

己的龟头顶得凸起的小腹。

奶肉晃得厉害,点缀其上的奶尖乳晕更是惹眼。

心动不如行动,顾锋上去就是一口咬住,吃得咂咂有声。

他紧紧抱住乐洮的腰身,覆在乐洮身上,活像条发情的公狗,胯下的每一记撞凿都是将肉根全数操进屄穴的凶狠。

龟头自从钻操进宫腔肉套里就再也没拔出来,饱满光滑的龟头反复碾蹭细腻柔嫩的宫腔内壁,剐蹭出一股股热泉般的骚水淫液。

顾锋喘着粗气,绷紧腰臀,宫腔吸纳龟头的爽利激的他浑身都有点麻酥酥的,眼神也有点失焦,嘴里含住奶肉也止不住喘息。

没一会,又涨大一圈的肉棍轻轻弹跳着往小肉套子里面灌满精水。

“呜……呜哈……呃啊啊……!”

宫口哆嗦着收紧,小子宫再度被撑大了一圈,还是没办法吃下这么多浓浊精液,本能痉挛的反应倒是把刚有点疲态的鸡巴又给吸硬了。

宫口勉强适应了肉棍的粗度,整口肉窍被内射宫交的快感爽得直颤,紧接着又被肉棍抽出的牵拉感再度敞开。

积蓄的淫潮喷涌溅出,交合处狼藉泥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几乎失去意识,回过神的时候,姿势变了,被操的穴也变了。

顾锋正骑在他屁股上干他。

这一晚谁也没睡上觉。

顾锋从床上干到沙发,又抱着人去浴室,浴缸里的水浮浮沉沉,乐洮也跟着起起落落,压根分不清灌进穴窍里的是温水还是精液。

一直到精囊射空,体力耗尽,顾锋才停下来。

他疲惫又餍足,找来干净的毛毯裹着两人,倒头就睡。

可即使是睡着,他也睡得不安稳。两小时后猛地惊醒,四周安静得令人心慌。顾锋第一反应是看人还在不在,见乐洮睡得香,他才松了口气,抱得更紧些,又轻手轻脚地抱去洗净。

水声淅沥,他低头洗着乐洮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擦,一遍一遍地看。仿佛只要放松一秒,对方就会像水雾一样从他怀里消散。

顾锋躺在乐洮身边,望着沉睡的乐洮出神,脑中反复浮现出无数个版本的“翻脸场景”,愈想愈慌,手心一阵阵发冷,眼圈也悄悄泛了红。

压根合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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