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还有谁能管他(4 / 4)
地招呼着。
一桌年夜饭极尽丰盛,大虾、肘子、清蒸鱼,都是在村里难得见到的好菜。
八点整,春晚的开场舞开始了,乐声非常喧闹,可就在这时,客厅的座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董景龙正喝到兴头上,挥挥手让董煦去接。
董煦走到玄关接起:“喂,哪位?……不好意思,我不认识这个人,是不是打错了?”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青年绕着电话线的手指忽然僵住了,下意识看了应多米一眼。
“谁的电话?”应多米的神经自电话响起时就是绷着的,此时猛地站起来,动作大得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全桌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谁,推销的。”董煦转过头,面色如常,甚至还带了一丝安抚的笑。
不等应多米走过来,他便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是谁?”在玄关掩映下,应多米几乎贴近了董煦的身体,满眼焦急:
“除夕夜怎么可能有推销……董煦,你告诉我,是不是他?”
青年还攥着听筒,深色的眼睛死死盯了他两秒,忽然爆发似得低骂一声:“操!”
“是,是他的工友,迅达维修的人打过来的,说你的好对象现在高烧得人事不省,连出门买药的力气都没,工友问他在滦水有没有亲戚,这孙子报了我董家的座机号码!”
他声音压的太低,脖子上都隐隐鼓起青筋:“怎样?你现在是不是要去找他了?”
在他话没说完时,应多米就已经睁大了眼睛,胸膛的起伏急促起来,抓住救命稻草般握住了董煦的手。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在滦水确实没有亲人,诊所……除夕诊所也不开门。”
“我不能不去,不然除了我谁还会管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米,董煦,你们俩说什么呢?过来看节目了。”董景龙在说笑间隙探头看过来。
“就来了。”
董煦应了一声,低头看着少年那张近乎于哀求的、委屈地含着眼泪的小脸。
心脏没来由的疼痛,像两只手撕扯着娇嫩的瓣膜。
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时间是多么不可弥补的鸿沟,他缺失了应多米生命中的一段时间,从此就变成了两块永远对不齐的拼图。
他甚至只能庆幸,关于那个男人的事,他知道的不算太晚。
在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董煦说:
“我想办法送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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