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阿沫(2 / 3)
不远,离此处不过半天马车距离。若小女儿有什么事情……”
“祯生自当前赴后继。”元祯生对着赵虹半鞠躬,按照惯例应行个大礼,但是如今元祯生的官位与他相差不大,赵虹略一思量,终究未再计较,只蹙眉点了点头。
而与此同时,床榻上的赵瑟额上仍滚烫,手脚却如同掉进冰窟一样冷,只感觉到指尖有被人紧紧握住。
“宝贝芽芽,别睡过去,别睡过去。乖乖,我的好乖乖,来,吃下这个药。”男人一边好声好气地哄着,声音带点紧张,手中进捏着赵瑟的手腕,像在把脉。
赵瑟费尽力气,努力睁眼看,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元祯生。
男人眼睛圆圆,眼尾微垂,看起来都是笑眯眯的。而元祯生的眼睛狭长,深邃带着锋利。
她猛地清醒半分,警惕起来,尝试去摸身边的小匕首。
男人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狡黠地笑道,“宝贝芽芽,别动哈。来吃药~啊~~”
随即给赵瑟塞入一颗药丸子。
药好苦,赵瑟都没来得及反应,在被他按住后颈时候将药吞了下。她呼吸急促,脑中一片混乱。她只能死死盯着他,陌生又带点熟悉。
直到男人侧身,映入眼帘就是蜈蚣一般细长模样疤痕。自左侧颧骨一直沿到脖子处。
突然间被遗忘的记忆,像烟花一般,“啪”地全炸出来。
照常是一个平常的早晨。
在军营中玩的时候,在一次斗嘴中,两人说好以武力胜负。
但是一个不小心他摔倒在坡上,一直滑落。
等到爬上来时,满脸的鲜血。
但是他咬牙,不掉一滴眼泪,也是还嘴硬坚持着他自己的想法。
小小的她急哭了,他却压着伤口,反过来安慰她。
……
“宝贝芽芽,很快就好了啊~”他摸了摸赵瑟的额头,又掏出一个军营样式用的水壶给她喂水。
口中干涸已久得到了清泉的滋润,喉咙的灼痛也得到了缓释。
“阿沫……”赵瑟沙哑,但是轻轻叫出了他的名字。
“宝贝芽芽!你肯定记得我!我就跟大犬打赌过的!以前大犬老说,你全忘记了我,你瞧,这不是记得好好的~”
“宝贝芽芽,我的乖乖。”这个叫阿沫的男人自顾自地就把赵瑟搂入怀中。他身形高大壮实,肩背宽阔,常年在军营里练出来的筋骨沉稳有力。赵瑟被他一搂,几乎整个人都陷进他怀里,像一只被他抱着的小人偶。她脑子尚未清明,身子却本能一僵。
阿沫似乎察觉到,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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