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唯一(2 / 3)
所能给出的充满苦涩与色欲的爱。
面前赵崇远那张老脸上翻涌着算计,仿佛下一刻就会将她从他这瘫烂泥中拉走。
而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来抢走她,从他找到她的那刻起,他们只能是彼此的唯一,永远的唯一。
“但我的女儿。”
“从前,只有父亲。以后,也只会有父亲。”
闻言,赵崇远脸色一变,呼吸陡然加重,手中玉球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面前的男人那居高临下的模样,仅仅只是提及让女儿认母,身上那股自血海中厮杀出的戾气便再也不加掩饰。
“佟述白,你心里清楚,她身上流着谁的血。有些事,你拦不住。”
“拦不拦得住,那都是我说了算。城东那块地竞标佟家退出,今晚这局,算我白来。”佟述白最后扫了一眼房间里令人作呕的一切,今晚所有的算计和要挟,以及对他孩子的觊觎,日后他都会一一报复回来。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一旁的齐诲汝心知不能再留,急忙上前结束对话,又对佟述白使了个眼色。
然而,四名体格健硕的保镖,从阴暗的角落凭空闪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佟述白的脚步顿住,拉门的手插回西装裤袋。他扯了扯嘴角,抬眸看向长桌对面脸色阴沉如水的赵崇远。
“怎么?这是不让走了?”
齐诲汝立刻侧身半步,将他护在身后,眼神快速扫视拦路的保镖和房间内的其他动静,全身肌肉绷紧。
就在这时,赵崇远突然撑住桌面,颤巍巍地站起来。枯瘦的手指捏住红色桌布的一角用力掀开,一张标准的绿色赌桌显露出来。
桌面上,金线勾勒出清晰的押注区域,而赌桌的两端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两堆面额巨大的筹码。
赵崇远接过赵腾递上的黑檀木手杖,将手杖底部杵在地毯上敲击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他看向被保镖拦着的两人,缓缓开口:
“佟述白,这些年你在北境那边......动静不小。手段够硬,心也够狠。能从那种地方挣出一条血路,带着一身本事回来,还把佟家原先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生意,洗得干干净净。确实是有放弃这块地的资本。”
老头子的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警告,佟述白也沉默着没接话。不过当初自己确实被佟述安放逐到那片混乱苦寒地带,经历过那些血腥暴力,也学了一身游走于灰色场所的本事。
赵崇远似乎对他的沉默很满意,便也不再绕圈子,他扬起手杖将那俩堆筹码扫落。紧接着,一名心腹保镖上前一步,将一个黑色的丝绒托盘奉至他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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