谶言有整体修改(2 / 4)

膝盖里,肩膀微微抽动。佟述白慢慢伸出手,轻揉她的发顶。

“不会生的,爸爸不乱说了。”

埋在膝盖里的小脑袋动了动,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他。那里面全是泪,眼眶红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这样子,看得佟述白心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为何总是惹得他的孩子哭泣?

良久,他收回手,撑起身从床上下来背对着人。

“你先睡觉,爸爸去冲个澡。”

他站在原地等了几秒,期许着什么。然而直到走到浴室门口时,身后才传来尖细的哭腔。

“爸爸!”

“......你还回来吗?”

那声音充满胆怯的颤抖,可话里的意思却是怕他真的离开。佟述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走回床边,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回来。”他说,声音笃定,“爸爸哪儿都不去。”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

简冬青蜷在被子里,听着那水声,忽然觉得很迷茫。和爸爸这段混乱的关系中,他所给予的爱与性早已混在一起,难分难舍。但对于她来说,这样的爱欲交织太过浓烈,就像十五岁偷喝的那瓶麦卡伦。

喝下去的那一刻,什么都忘了。世俗的眼光,道德的枷锁,那些不该和不能,全都被酒精烧成灰烬。她飘在那种眩晕里,会觉得就这样醉着也挺好。

可是酒总会醒。

醒来之后,头痛欲裂。外界的指指点点,自己对自己审判,那些被麻痹的规则枷锁全部反扑,向她叫嚣着: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这样?

醉的时候有多快乐,醒的时候就有多疼。

她闭着眼睛想等这阵疼过去。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了,身旁的床垫塌陷,熟悉的手臂将她拥入怀抱。那些恼人的疼才逐渐消散,她也累了,昏昏沉沉睡去。

“冬青。”

有人在叫她。

“嗯。”她听见自己应了一声。

“吃饭。”

“好。”

筷子递到手里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餐桌前。不记得怎么来的,但饭在面前,她按部就班地吞咽。

“冬青。”

“爸爸。”

“去庭院晒晒太阳。”

“好。”

初夏午后的庭院里,樱花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偶有几片晚开的花瓣掉在草地上。佟述白半靠在宽大的躺椅上,怀里窝着简冬青,两人在暖洋洋的午后昏昏欲睡。

直到怀里的人的呼吸逐渐绵长,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一缕碎发,浓密的睫毛安静垂着,睡得毫无防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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