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病了(2 / 3)
,是你爸爸的朋友。舌头还疼得厉害吗?等会叔叔帮你看看。”
“在这之前,冬青,你能告诉我,你现在除了舌头疼,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简冬青捂着嘴,先是点头,又突然摇头。
离了爸爸,她开始变得不安,眼睛提溜转个不停。
看着她这般的防御姿态,莫明朗继续耐心引导:“有没有感觉头晕?或者是心里觉得特别慌,空落落的?
“有点晕晕的。”她双手抱膝,小声说着,“心里......不知道。就是觉得很奇怪。”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这里,我好像没来过。”
“觉得奇怪是正常的,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莫明朗顺着她的回答表示赞同,“你还记得到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
简冬青努力回想,脸上渐渐浮现出痛苦的表情。她不太确定地说:“我在吃饭,好饿的......好苦......”
“有糖!不对......其他人吗?姑姑?姐姐?”
这些词一个字一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语序混乱,毫无逻辑。
“再多的就想不起来了!越想脑袋越疼!”简冬青开始用手砸太阳穴,试图缓解疼痛。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莫明朗见好就收,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检查器具和药膏,“来,让我看看你舌头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就好了。”
诊疗室外,佟述白静静地站着,他隐约能听到里面的对话声。
“嗡嗡!”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消息弹出来,他扫了一眼,是助理发来关于周律师的行程确认。
简短回复完几个字,背后的门就被打开。
莫明朗看到门外的佟述白,并不意外。
“伤口处理好了,愈合前要注意饮食。”交代完这些,他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其他的事,我们换个地方谈。”
佟述白颔首,目光穿过门缝,看到简冬青正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温水小口喝着。
他收回视线,跟着莫明朗走向隔壁办公室。
莫明朗私人办公室,风将百叶窗吹得左右摇晃。
佟述白坐在皮椅里,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燃烧殆尽,长长的烟灰摇摇欲坠。
莫明朗将窗户大打开,驱散一屋子烟味,“你这毛病也得改,平时不抽烟,一焦虑就犯烟瘾。”
佟述白依旧沉默,只是盯着那截烟灰。
莫医生看了他一会儿,“你女儿病了。初步诊断,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这种一般发生在人生早期,根源和监护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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