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她以为那是结束,但现实告诉她这不是(4 / 6)

家族和负责相关法案的议员有密切合作……这对双方都不利。”

艾德琳补充了一句:“会被解读为政商g结。”

“我明白。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亚瑟暂时不适合继续在我的部门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病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只有心率监测仪发出单调的电子音,一声一声,像是要把原本流动的那个“当下”切成无数个焦虑的碎片。

没有人说话,亚瑟猛然抬起头看着艾莉希亚。安妮卡的视线正紧紧黏在艾莉希亚身上,那位母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浑浊的光——不全是感激,更多的是一种如同深水生物般游弋的警惕与惊惧。

艾莉希亚没有回避,她转向弗里德里希:“在调查期间,任何莱茵哈特家族成员与我的工作关系,都可能被有心人作为政治筹码。我不想给诸位带来额外的麻烦。”

“阿尔特议员为我们考虑得很周全。”

“而且,”海因里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兄长威严,“亚瑟受伤了。他需要休息。”

安妮卡的声音突然cHa了进来,带着明显的哽咽,仿佛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正卡在她的喉咙里,阻断了呼x1:“是的,他需要休息。他不能再去冒险了。”

艾莉希亚终于看向了亚瑟,用的还是那样冷淡的,在公事上最合格的语调:“对不起,亚瑟。这段时间你不用担心工作。等你恢复了,等调查结束了……如果你还想回来,我会接受。但如果你有别的打算,我也完全理解。”

亚瑟看着艾莉希亚,嘴唇动了动。他想,如果自己还是几年前的那个小孩子,面对这种场景——母亲的眼泪、父亲的训诫、曾经Ai人现在的上司的注视——他大概会有着愤怒夹杂着难受和委屈,他大概会感到一GU灼烧般的羞耻顺着脖颈爬上脸颊。那是一种混合着愤怒与委屈的酸楚,像是个在学校闯了祸被家长领回家的男孩,急于用大声的咆哮和摔门来掩饰自己的无能,急于证明自己是个大人。特别是在艾莉希亚面前。那时候的他会生气于艾莉希亚为什么不在意自己的感受,为什么明明他们曾经离得那么近,为什么一定要将自己推开。

但是现在,他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平静:“父亲说过,我们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弗里德里希同意了他的反驳:“是的,我说过。”他话锋一转:“但我没想到你想做的事会让你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妮卡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你这样会让你妈妈担心。”

亚瑟看着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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