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入延迟(3 / 4)

咬着,他本就被这荒谬又痛苦的处境弄得心烦意乱,闻言心头那股无名火猛地窜起。

“我动。”晁和风冷笑一声,声音因为疼痛和压抑而紧绷,“从始至终被压着动不了的人是我。倒是你,刚才发疯一样自己坐上来,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他不知道林樾刚才片刻的失控是因为副本的梦境闪回短暂控制了身体,只当是林樾神志不清下的行为。这话说得毫不留情,带着刺骨的讥讽。

林樾被他的话刺得呼吸一窒,本就因疼痛而模糊的理智瞬间被怒火点燃。他想反驳,想说是晁和风自己硬了闯进来的,可剧烈的疼痛和残留的快感冲击让他思绪混乱,加上被冤枉的憋屈,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你……”他气得浑身发抖,想要撑着身体起来,或者至少做点什么来表达愤怒。可他被情欲和剧痛消耗了大半力气,手脚都是软的。他试图用脚蹬地借力,抬起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他光裸的脚底踩在了被润滑液和汗水弄得湿滑的毛绒地毯上。

一个打滑。

身体瞬间失控,腰臀猛地向下坠去。

沉重的闷响是皮肉撞击骨骼的声音。

紧随其后的,是更深、更彻底的侵入,那根本已嵌入体内的巨物,借着这下坠的力道与角度,毫无缓冲地、彻底凿进了最深处。

林樾的瞳孔骤然缩紧,嘴巴张到极限,喉咙里却只挤出一点破碎的气音。剧烈的痛苦与过度的刺激瞬间攫住了他的声带,所有的惨叫都被堵在胸腔,化成无声的、撕裂般的痉挛。他像一尾被钉死的鱼,身体猛地向后反弓,又因完全脱力而软倒。

几乎同时,晁和风在双手受制的情况下本能地曲起双腿,用膝盖和大腿的力量向上顶去,堪堪撑住了林樾向后倾倒的上半身。

林樾就这样仰倒在晁和风曲起的腿上,后腰与背脊靠着对方大腿,脖颈无力后仰,双腿大大敞着。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入口死死咬合着入侵者的根部,两人下体紧密嵌合,再无缝隙。晁和风甚至能看见,在林樾原本平坦的小腹下方,被顶入的器物撑起了一个隐约而清晰的弧度。

林樾徒劳地张着嘴,只有急促而破碎的喘息。过载的疼痛与刺激让他暂时失声,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溢出,混入汗湿的鬓发。他全身都在无法抑制地颤抖,尤其是承受着贯穿的下半身,正痉挛般地抽搐。

而就在这片死寂的、被剧痛统治的间隙里,他胸口那两枚被遗忘的跳蛋依旧尽职地震动着,粉色外壳在汗湿起伏的胸膛上显得刺眼,乳尖随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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