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知道……爸知道不该……可爸……再也忍不住了(1 / 3)

生活表面上维持着惯常的节奏:早晨的早餐、晚间的饭菜、偶尔的短暂交谈。然而,梦乃的目光已悄然改变。

那种变化极其细微却无处不在——原本清澈的眼眸中,多了一层薄薄的、似有若无的妩媚。每当我们的视线相触,她会微微垂下长睫,唇角轻轻上扬,彷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彷佛只是无心的余韵。那一瞬的眼神交错,总让空气变得黏稠,呼x1声在耳边放大。

婆媳间的紧张依旧如故。妻子对梦乃的指责从未停歇,语调尖锐而刺耳,总以「不会持家」「无子嗣」为由发泄不满。

定安则继续那种不冷不热的状态,夫妻间的亲密彷佛仅剩形式,缺少任何真正的火花。我看在眼里,心绪复杂:对儿子的失望,对妻子的疲惫,以及对梦乃那份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关注,已逐渐侵蚀我的自制。

慾望如暗流,在x腔深处缓缓涨cHa0,几乎不受控制。

那日h昏,梦乃因一件J毛蒜皮的事再度遭受妻子责备。她独自退至後花园,坐在石凳上,双手环抱膝盖,肩线微微下沉。我走近,坐在她身旁,声音低沉:「又受委屈了?」

她抬眸,眼眶泛起薄薄水光,却强自微笑:「没什麽……妈只是说我笨。」

我叹息,将手轻置她肩头。掌心隔着薄衫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轻微的颤动。「她那X子,你别往心里去。爸知道你已尽力。」

她没有避开,反而微微侧身,将重量轻轻倚向我。她的头靠上我的肩,发丝滑过我的颈侧,带来一缕清淡的茉莉香,混合着她T温蒸腾出的淡淡甜味,直冲鼻腔。我的呼x1不由自主地变得沉重。

「爸……您对我真好。」她声音细软,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我自小无父无母,一直幻想……能有个让我依靠的男人。」

话音落,我心脏猛地一缩。她的T香更浓烈了,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垂,像羽毛轻挠。我低声回应:「傻孩子,爸永远疼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的腰际。指尖触及她纤细的腰线,布料下肌肤柔软而灼热,像一团温润的玉。她没有退缩,只是低垂头,长发垂落,遮住半边绯红的脸颊。耳根的红晕清晰可见,呼x1变得短促而浅。

我的视线下移——她领口因姿势微微敞开,雪白的ruG0u在暮sE余晖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两团丰盈的曲线随着呼x1轻轻起伏,深邃的Y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我的喉结滚动,血Ye瞬间涌向下身,yjIng胀y得发疼,K裆绷出明显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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