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罪孽(4 / 5)

“你生气了?”边语嫣唇角g起称得上温柔,尾音微微上扬。

问遥缓缓抬眼,目光越过教室人影,落在商殊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句,“她也配?”

谁知后座传来一声极轻的气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我说的可不是商殊”

“你还要晾她多久?”

问遥没有回头,也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种目光不像商殊的玩味,也不像其他人的畏惧,而是一种近乎兴趣的打量。

她移开了桌沿半存,像是棋盘上的一步暗棋,黑笔在她指间微妙转了一圈。

“啪哒——”

笔从手里掉落,一团黑笔印轻点在课本某页,那里印着《鸿门宴》里范增对项羽说的那句“竖子不足与谋”

边语嫣到底是敌是友,她也不敢轻易下定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场对峙里,空气里飘浮着无形的硝烟,权势与官宦的子nV们各自为营,眼神交锋间皆是暗码。

……

食堂广播响起钢琴曲,是肖邦的《葬礼进行曲》,我抬眼了一眼广播的位置,淡然收回了目光。

形式主义。

不锈钢餐盘在取餐台上折S出冷光,我端着托盘穿过人群,身后传来了个男生的声音,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问遥”“睡”“装清高”

我端着餐盘的指节发白,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我特地放慢了脚步,身后男生黏腻的嗓音就像蛇信般钻进耳膜,“问遥啊,我早晚上了她”

我侧身让出了道路,那个男生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又转而和旁边的人侃侃而谈起来,依旧是W言Hui语。

我垂眸转动了一下眼珠。目光掠过他手腕那只浮夸的手表,原来是他啊,上次cHa队的男生,家里暴发户出身,有点钱还真以为自己能攀上高阶层。

只是记恨问遥也不敢真得罪她,过过一时嘴瘾的渣滓罢了。

他那张臭嘴还在喋喋不休,我将饭卡放回校服兜里,一瞬间我理智丢失,肾上腺素飙升,抓紧餐盘就想要砸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吧?我爸……”

话音未落,餐盘里的浓汤“恰好”倾泻,暗红sE的罗宋汤顺着他K管流淌,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我愣了愣,餐盘还在我的手里,我转身看向旁边的nV生。

“哎呀,手滑”边语嫣微微歪头,语气轻巧,“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往我盘子上撞”

“臭B1a0……”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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