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别玩死了(2 / 4)

说你爸欠了他们老板二十万,拖了半年没还”

呵,这就是你说的好日子?你又去赌钱,要g什么啊!你还想让我活吗?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去Si啊?

警局外,Y风卷着枯叶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要下雨了。

回到家里,已经凌晨三点了。

我麻木地整理好男人的东西,能扔的都扔了,然后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老旧冰箱依旧发出嗡鸣,水龙头还在一滴一滴地漏水。

以后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哭也哭不出来,只是静静地看向窗外,连月亮都没有,只有Y风阵阵。

后面杀人犯被判了刑,我看着男人被火化,他这潦倒的四十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妈早逝,初中没念完就出来打工,走了运赚到了点小钱,又被兄弟坑完了,后来一蹶不振,染上酒瘾和赌瘾。

你说我该恨他吗?当然恨,我恨他每次醉酒后打骂我。

心疼他吗?倒也谈不上心疼,我本身就是个冷血的人。

我抱着他的骨灰盒,倒也有些滑稽,这是十年来唯一一次没有暴力的接触。

处理完丧葬后,我还是要面对现实的压力,房租,水电,食物都让我喘不上气。

这个事闹得沸沸扬扬,基本上这一片都知道了这个事,他们对我施以同情,又对我没有任何帮助。

我只是麻木地接受没有用的怜悯。不过,房租倒是降了点,可能是觉得晦气吧。

我一度想退学打工,因为我已经交不起学费了,补偿金支付完丧葬费用后已所剩无几,仅剩下一万块钱。

我以后怎么办?哪怕就剩一年了,我也是真的上不起学了。

问遥当然也知道这个事,只不过新闻都打了码,我也没有被提及到。

直到我第二天没到学校,她就给我打来了电话,那时我还在法院门口,小雨淅淅沥沥打在伞上,我听见她的声音就哽咽得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也大概明白了,轻声安慰道“没事,言言,你还有我”

我和她说我要退学了,她冷声开口,“不可以”

接着她又反应过来语气太激动,转而温和地说,“我可以借你钱,先把学上完好吗?”

随后是长久的沉默,直到她的声音重新变得柔软,“你不能留下我”

……

问遥挂断电话,边语嫣撑着黑伞屈指叩了叩车窗,示意她打开车门。

问遥按下解锁键,边语嫣收起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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